分卷(16)(第2/4页)

看就是一块污渍。可我还没机会把洗干净的校服还给他,张天乐就已经穿上了新的校服,而我的谎扯得生硬又破绽百出,为的不过是自尊心,还有一点点私心和贪心,然后这一点点私心和贪心就被我收在了衣柜里,只是没想到会被张天乐发现。

    是我自作孽不可活。

    张天乐冷眼看着我,愤愤地说:从这时候就开始了,是吧。

    我抬头,一脸豁出去似的表情,用尽量平稳的声线回答:是。

    我的坦诚似乎把他噎得不知说什么好,他一把扯过校服,头也不回地走了。

    随着木门铁门接连闭合的声音,空气回归平静,我看着紧闭的门,才敢涩声道:不是。

    我要是能说得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就好了。

    这回不像小学那次,转走了一个同学,一个讨厌的人,我高兴都来不及。这次张天乐拿着属于他的东西走了,门一关,连带着我的友情,我的喜欢,什么都不是了。

    我是不是应该哭一场,反而好过。

    张天乐离开后,我在饭桌旁坐了很久,没吃东西也没去洗澡。

    我的脑袋空得像是被格式化了似的,却又同时乱得快炸开。我总在一瞬间想起很多事,跟张天乐的重逢、小学的相处、交过的女朋友、高三、高考、明天得交的作业、寒假的安排以及对张天乐说过的喜欢和刚才的不欢而散。

    我坐得困了,就回床上躺着。冬天真的很冷,我和衣睡下,拿被子遮着头,脸上烫得很,身体却一直冷。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我半夜醒来好几次,去厨房喝水的时候走路都天旋地转。

    熬到第二天早上,七点的起床闹铃照常响了,我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眼皮沉得就是睁不开。手机上闹钟一直在响,我想我一定要马上起床,去学校,去见张天乐,跟他说对不起我开玩笑的,然后中午还能一起吃饭,放学还能去陪他跑步

    而我终于从床上坐起来时,已经是十一点多将近中午了,我对着手机看了好久才确认了时间,心中的焦躁变为烦闷,看样子我是已经无故缺勤了,可眼下我也顾不上那么多,太阳穴一胀一胀地疼,我翻身下床,穿上校服,想着好歹把下午的课上了。我在厅里坐着等外卖送过来,把搜罗出来的常见的感冒药消炎药止疼药囫囵吃下,待到勉强吃了饭后还是觉得难受,便打算在沙发上再躺一会,我眼睛疼,头疼,浑身都疼,心里也疼。

    等我再次比较清醒的时候又到傍晚了,我在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中醒来,老妈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伸手要把我拉起身,碰到我的脖子时又松开,反手用手背摸了摸我的额头,怎么回事,都烧糊涂了,吃药了没有?说罢让我先继续躺着,自己则去抽屉里找药品。

    我撑起身子坐起来,想尝试跟她说句话,屋子里太安静,只有她来回走动的声音。我一整天没有说过话,声音估计哑得很,我张了张口,想告诉她我吃过药了,可最终还是颓然地闭了嘴。

    老妈把温度计和药拿过来,又回屋找了条毛毯出来给我披上,我接过她递过来的水,抿了一口,这么烫。

    就是要烫一点,你现在就应该喝热水冒冒汗,等会把药吃了再喝两杯,回床上躺着把汗捂出来,睡一觉明天就好了。你班主任下午打电话给我,我还想着出什么大事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一过来看你都烧成这样了,这么冷的天,还就躺在沙发上,穿得少还不知道盖个东西,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不注意。

    怎么突然就发烧了?昨天下午那会儿不还好好的,嗓子这几天疼了吗?

    你现在学习紧张,平时更要按时吃饭,冷就多穿衣服,自己要注意点,要不然就给我打电话,你看你自己不上心,又不及时跟我联系,着凉了没人管你,能不生病吗。

    现在刚好也放假了,你就彻底在家养病休息吧,紧张了一个学期了,也该放松放松了。

    真是吓死我了,一进门喊你也没声,我还以为没人在,还纳闷你又不在家又不在学校,上哪去了。

    你爸下周二回来,正好赶上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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