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子的科举奋斗路 第96节(第3/3页)

劝谏,那今日的论道,便等同于是昨日寒山寺外诸学子相争的延续。

    这个结果,永嘉书院作为守擂者,自然是乐见的。

    事实上,即便永嘉书院不提厌学之事,今日论道也免不了要带上这一茬。

    一个劝学二字,要连续辩上十场,期间还不能在同一论点上反复纠缠,学子们自然是要各显神通,将这题目或延伸或升华的。

    既是劝学,那可论的点也就只有劝学者和被劝者两方。

    论完了劝学者,再论被劝者。

    在被劝学的学子中,怎么都不能直接将厌学者排出去。

    一旦将话题牵扯到了这里,那永嘉书院出言参与辩驳者就必然是穆空青无二了。

    也不需要多的,只要穆空青将自己昨日所作的骈文再拆开详解一便,基本便能立于不败之地。

    再加上有了昨日那一遭,不少人都对穆空青这个年纪轻轻,却处事透彻明晰的作者有了不少好感,是以今日穆空青一出面,人群中便有了一阵窸窣骚动。

    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夸赞什么“剔透君子”、“惊才绝艳”,真的谈不上是自豪居多,还是羞耻居多。

    该说不说,江南之地的读书人也是名不虚传,这夸人都能给人夸出朵花儿来。

    从含蓄委婉的,到直白热切的,只要穆空青着意去听,他后半辈子所有夸人的词句,都能从里头寻摸到了。

    自然,有夸的也少不了骂的。

    只不过这骂人的词儿可是没人敢来直言直语那套的,最多也就是语带讥讽暗喻两句,说得过火还容易叫人抓着把柄,问他你既自比圣贤,又怎可口出恶言?

    原本应当最是活跃的青山书院散了,旁的书院也少有能在口舌之争上胜过永嘉书院的。

    不为旁的,便是引经据典这一项,永嘉书院的学子们便胜过旁人良多。

    要是论起书院藏书阁的规模来,四大书院可以说是不相上下。

    但若是问哪家书院在藏书上对学子最大方,那必然得是永嘉书院。

    别管究竟是何等珍品,只要不是孤品,就皆尽任由学子们翻阅,不设任何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