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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神色柔和了许多,带着宁致一一敬过酒,在众人的恭维下,难得掩饰不住激动地牵着宁致回到房间。

    易君望着换上同款军装,整个人变得严谨起来的宁致,微红着脸,以拳抵唇,轻咳道:安青,我们该歇息了。

    宁致微微一笑,我让人准备了热水,去去身上的酒味。

    易君轻轻点头,似是又想到了什么,垂下眼睫掩唇道:先前程副官送给你的南风图你看过了吗?

    易君见他不说话,以为他不好意思,便道:没看过也无妨,我、我看过一些,届时我、我会教你。

    宁致见易君这副把他当做仿若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不好提他这具身体成过亲,再者,到底最后谁教谁拭目以待。

    红烛红鸾帐,只恨春宵一夜短。

    翌日中午,宁致缓缓睁开眼,入目的红色让他睡前的记忆迅速回笼,他弯了弯眉,偏过脑袋看向身侧的男人。

    男人年纪不小了,加之常年风餐露宿,肤色不如养尊处优的少爷公子细腻光洁,但他一身结实的腹肌却为他增色不少。他望着还在沉睡的男人,轻轻抽回手臂,刚准备起身,身边的男人蓦地睁开眼,布满警惕的黑眸在见到宁致的瞬间,又缓缓闭了回去。

    你再休息会。

    什么时辰了?易君抬手揉了揉脑袋,动作扯到身上的昨晚留下的激烈,他隐忍着即将脱口的痛吟,昨晚的记忆也紧跟着纷沓而至。他扯了扯唇角,实在想不通平时性格内敛,不惧攻击性的安青如何会生的那般大的力气,而且

    午时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没有。

    宁致看破不说破,微笑道:先不急着起来,我去给你备吃食,补点力气。

    易君常年居于上.位,实是不习惯被人这般宠着,床.事上趋于下方,那是他技不如人,若真继续躺着,不肖说,也知外人会如何议论。他撑起身子,忍着身体的不适,找了个借口,道:秦帅来一趟不容易,我身为主人,岂能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