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炉香 第140节(第4/4页)

,哪怕想一想,他都觉得无比心酸。

    而自李怀信听见铃声那日起,一早就不戴那串铃铛了,她把凶铃压在箱子底下,这样李怀信就听不见了。

    这种行为多少有点掩耳盗铃的意思,他听不见并不代表没这个要命的事情。

    那些日子,贞白越发觉得李怀信黏人,可以说时时刻刻,黏她黏得寸步不离。平常他自己懒床惯了,如今还不让她早起,闭着眼睛搂着她的腰喃喃:“多睡会儿。”

    她作息一向规律,但还是陪他多躺了一刻钟,贞白隐隐觉察出了一丝不同寻常:“最近怎么了?”

    李怀信心头突了一下,面上不动声色,装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什么?”

    贞白瞧不出端倪,也就没再多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