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炉香 第62节(第4/4页)

狠手,刀刃堪堪贴在皮肤上,好像自己在跟自己角力,她把手术刀翻了个面儿,翻得不太灵便,用刀背抵住自己的腕脉。

    “袁先生,”秦禾开口,也不知道这个姓是真是假,“您这什么意思啊?”

    背后除了虫鸣,没得到任何应答。

    秦禾:“我这个人记性不太好,咱俩是有什么过节吗?”

    秦禾对男人那张脸没留下任何印象,应该是初次见面:“我大老远过来给您母亲做防腐,帐还没结呢……”

    话未说完,胳膊再次被迫吊起,几根指头仿佛黏到了一起,紧紧捏住手术刀,怕她半途扔了似的,用刀刃那一面,朝颈间反向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