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炉香 第50节(第2/3页)

山是山,看水是水,除了高低不同,形状各异,压根儿看不出其中玄妙。

    秦禾没辙:“要不你再看看,背上的图有没有再起变化?”

    唐起看过,顺手将她衣服盖下来:“没有。”

    秦禾撑起身,捏着图纸,跟唐起相对而坐。

    然后气氛突变。

    唐起的目光可以说完全无意识地,甚至毫无冒犯之意地落到了秦禾胸前。

    然后他愣了一下,慌促移开,最后做贼心虚似的又去看秦禾。

    后者也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抬眸时,撞上唐起去而复返的目光。

    她没穿内衣,湿衣服则贴在身上。

    真是哔了个狗了。

    秦禾还没来得及不好意思,唐起的脸皮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耳根。

    这反应,秦禾着实没料到,居然这么纯情吗?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别人腾地站起身,往外走,又欲盖弥彰似的说:“你先把湿衣服换下来。”

    待唐起避出去,掩上门,秦禾抬手捂住眼睛,咧出一口白牙,憋着不敢出声,笑得肩膀直发颤。

    结果自食恶果,抻到后背的伤口,疼得她嘶嘶喘气,还是憋不住乐,奈何一时忘形没收住,漏出了声。

    门外的唐起听见了,仿佛被人踩到了尾巴,他没搞明白,她有什么好笑的。

    自己走光被人看了去,她居然还好意思笑,什么脸皮?!

    唐起不服气:“好笑吗?”

    于是秦禾压抑不住了,哈哈道:“你这反应,是没见过吗?”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唐起一阵面热耳赤,他怕是遇到一个女流氓。

    这女流氓还在屋里恬不知耻地笑,唐起心头那个郁结啊。

    秦禾边笑边换完衣服,然后拉开门,脸上挂了副恰到好处的微笑,对他说:“欸,帮忙换一下床单。”

    她刚才趴着的地方,床单被子濡湿了大半,唐起瞪她一眼,走进去,听指挥从柜顶上抽出被套下来,替换了。

    秦禾坐在沙发上研究两张图纸,研究半天了,不得不说:“你这画得挺像那么回事。”

    唐起铺好床单:“合着你跟这儿赏画呢,看出什么蹊跷了吗?”

    “看出来我就不至于夸你画功了。”

    唐起往她身边坐,给她提供一个看图的思路:“你之前说,这位贞观老祖是名地师,那地师画的图,就不可能是幅寻寻常常的山水画,也不可能是幅普普通通的地图,贞观舆图既然传世了上千年,那它有没有可能,其实是幅堪舆图呢?”

    唐起分析道:“你可以试试看这张图里的风水格局,说不定会有发现。”

    秦禾心下一震。

    唐起道:“不是有句话说,一座秦岭山,半部中国史,秦岭也被称为中华龙脊。”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秦禾再看手上那张图,就不一样了,纸上所绘的一段太白山脊,仿如一条盘卧的巨龙,穿云飞霞。

    至于其中玄机,秦禾琢磨半天,还是一筹莫展,反倒看着唐起惋惜起来:“我觉得你不入行,真的屈才了。”

    首先拥有一双洞察阴阳的慧眼,再兼备一颗聪明的头脑,若收归己用,对她有很大的助益。

    “你不觉得屈才两个字,用在这里不太恰当吗?”

    应该叫大材小用合适吧,金鳞岂是池中物,他一集团副总裁,身居高位,秦禾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的?

    “怎么不恰当,我这也叫知人擅用,用人所长。”

    唐起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背靠沙发,倚出几分闲散来:“你想用我?”

    “我本来对贞观舆图没什么执着,可谁知道,它居然附着在我身上呢。被折腾了这么多年,总该搞搞清楚吧。”所以之前打死不认揍过唐起,但第二次在烂尾楼碰见他的时候,秦禾才会痛痛快快地亮了身份,毕竟要进一步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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