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案本 第332节(第4/4页)

他对贺予是有无尽的愧疚和怀念。

    但这个他曾经无比思念的人回来了,却将他拆碎成这样,谢清呈知道自己欠他一条命,人命如山,更兼往日深情,所以如今不管贺予做什么他都没什么立场去憎恨他,只是他的心彻底封死了。

    那些柔软的情绪困囿围城,再也逃逸不去。

    “放开我。”他麻木地,轻声地说。

    贺予说:“谢教授,我只是想让你老老实实地把吊针打完。”

    “给你自己打吧,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