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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风驰电掣一般,骑车出了这条巷子。

    又骑出几步远,青柳大郎突然听见身后有啜泣声。他一惊,忙停下车。回头一看,苏十三早已泪流满面,仍在反复地喃喃咒骂不休。

    到底怎么啦,宝贝儿?

    青柳大郎吓的脸色惨白,深黑色瞳孔紧紧盯着苏十三脸问道。

    他们不是人!

    难道是魔?

    苏十三听了这话,打了一个响亮的哭嗝,没好气地骂道:比魔还坏!

    到底怎么了?

    他们欺负我!

    苏十三不想告诉青柳大郎在印城的事儿,无论青柳大郎么问,他都拧着脖子不肯说。

    青柳大郎面沉似水,载着苏十三,连学校都不去了,径直奔向白家分号一间洋行后头。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三唱的那段戏文,摘自《幽闺记》。

    第94章 海上旧影(折子戏)7

    青柳大郎拽着苏十三一路奔入洋行后头的账房,将人推到角落里,关了门,先使用温水替苏十三清理伤口。上药的时候,见苏十三仍红着眼睛,小.胸.脯起伏不定,忍不住皱眉道:那伙人到底怎么欺负你了?

    顿了顿,你说,吾去灭了他们!

    苏十三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掉头避开青柳大郎视线。他们不是欺负我,他们欺负花老板!

    花老板又是谁?

    苏十三红着眼圈,三言两语将花老板的事儿说与青柳大郎听。青柳大郎眉头皱得越发深了些。虽说可气,但他识人不明在先见苏十三脸色不对,忙改口道:是可气!但是你说的那人渣不是已经死了吗?

    谁知道他家哪里又冒出个少爷!那时分明说那人是洪家独子。

    估计是本家子弟吧,青柳大郎沉吟道:许是独子死了,又从本家过继了一个。

    怪不得长得有几分相似!苏十三抬起哭的通红的眼,捏紧拳头,认真地看着青柳大郎道,那人渣活着时曾欺负我!

    青柳大郎忙问道:怎样欺负你?

    苏十三几次张口都觉得羞于启齿,这事儿却又必须得告诉他。不然以大郎同志的心性,恐怕不会提防。

    最后在一室腾腾的茶香与刺鼻的药油味下,青柳大郎将苏十三抱在膝上反复哄劝,苏十三才别扭地将头转到一边,鼓足勇气道:他,他要与我行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