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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肩头,攀在她肩上,凑头到小道姑的脖颈边嗅了嗅,尾巴一抖,又从她手臂边爬了下去,站在小道姑的手臂上,贴着不停的嗅着。

    小道姑突然睁了眼,漆黑深邃的眸子里仿佛装着一片星海,那揉碎的细碎的星光,点缀着她的眸,动人而明艳。

    鼻子真灵。小道姑轻轻的抓住攀在她手上的小松鼠,微微垂眸,温柔的看着这小家伙。

    小松鼠与小道姑似乎很熟悉,它乖乖的蹲坐在小道姑的掌心,大眼睛忽闪忽闪,撒娇似的轻轻蹭了蹭小道姑的指尖。

    小道姑的手指纤细柔软,唯一可惜的,便是她左手的食指上,却有半个月牙似的疤痕,隐约能瞧出是个牙印,疤痕微微泛白,能看出是多年前留下的旧伤。

    这便是十来年前,她一次随师父下山,被一只漂亮却凶狠的小狐狸咬的。

    尽管过去多年,指上的疤痕却一直留着。

    快要过冬了,粮食还没藏够吧。

    江寻道笑容明媚低声问着小松鼠,接着从衣袖里掏出一小捧花生,小心的递到小松鼠面前。

    吱。小松鼠兴奋的吱了一声,在江寻道的掌心转了两圈,然后便开始忙不迭的往嘴里赛花生。

    小松鼠塞完了花生,便一溜烟的跑了,绝情的丢下了刚刚还亲密的江寻道,头也不回。

    江寻道笑着轻轻摇了摇头,接着便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早课做完了,也该回道观了。

    江寻道回来时,江淮山才刚刚起身,搬了个躺椅在院子里,一晃一晃的晒太阳,手中还拎着个酒葫芦,不时喝上一口半口,好不悠哉。

    师父,怎么一大早又喝起酒来了。

    江寻道一把夺过江淮山的酒葫芦,皱眉嗔怪的看着江淮山。

    哎呀,徒弟回来了。可有吃早点,案子上还有些粥,为师特地给你留的。

    江淮山眯着眼,捋着下巴上的白胡子,一脸的关忧晚辈的长辈样,眼睛去滴溜溜的在江寻道手中的酒葫芦上打转。

    江寻道动也不动的看着江淮山,白皙清秀的小脸上,微微有些怒气。

    这几年江淮山的酒瘾越来越重,成日抱着酒葫芦,不修行就算了,喝醉了还总是到处跑。

    上回不小心跌落山崖,幸好被一棵歪脖子树挂住了衣裳。

    上上回还被老虎拖进了窝里,若不是她及时赶到,怕是她这个师父,早就被老虎撕成碎片了。

    咳咳,徒弟阿。你潜心修炼了那么多年,道行也不浅了,一些小妖小怪也近不了你的身,你呢,也是时候下山去历练了,说不定还能碰到什么好机缘。

    江淮山突然咳了两声,面色一凛,神情难得的严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