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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去找陛下。

    叶诏音也不知是惊还是急,脸都白了,伸手拉住夏秋潋,急切道。

    你找皇上,你这是要找死吗?

    夏秋潋风轻云淡的挣脱了一下,但却未挣脱叶诏音的手,她也就此作罢抬眼看着叶诏音,深邃清冷的双眸中满是坚定。

    既然你们都不肯跟我说,那我也就只好去问陛下了。

    第184章 回城!

    了辞日夜不停的赶路,好不容易到了军营,还没来得及歇下喘一口气,就立即去瞧了燕挽亭的伤,一看燕挽亭的伤势,她便觉得自己已经隐隐作痛的头,痛的愈发厉害了。

    这一对两人这么轮番的出事,是想要折磨她和福安嘛,还是想锤炼精进她们的医术?

    福安觉得自己治好燕挽亭,还请师父来有些丢脸,可心心念念的人来了,心底不仅暗暗松了一口气,还有些窃喜。

    了辞就如同一颗永不失效的定心丸,只要她在,无论多重的伤多难的病,她们都能松一口气。

    可殊不知了辞这么不停歇的来回奔波,她的身子能否受的了。

    了辞给一直高烧不退的燕挽亭把了把脉,又给她施针聚气,忙了一会便在纸上写下了药方。

    她将方子递给了阿素,拭去额角的汗,挑重点语速极快嘱咐道。

    伤及脾肺性命无忧,不过需多调理一些时日,不可提重物不可焦虑心闷,戒荤腥辛辣。照着药方抓药,都是些寻常药草,军需中应当有。

    阿素拿了方子一刻也不敢逗留,立即去找军需官照方抓药去。

    李凤游舒了口气,紧绷着的人终于放下了心,师父果然是师父。

    师父,还好您来了,殿下她何时能醒呢?

    了辞面露倦意。

    今夜若是高烧退了明日就该醒了。

    一直站在一旁的福安一直盯着了辞的脸色,她是与了辞最亲近的徒弟,平日里了辞多吃了几口菜多喝了几杯酒的事她都知晓。

    如今了辞一来,她便瞧出师父似乎清减了一些,面上气色也苍白虚弱了一些,她是大夫,自然是看出了辞这是劳累过度了。

    李凤游原本还想问什么,福安眼疾手快的伸手要去掐她一下,示意她别多问了。

    可李凤游身手敏捷直觉敏锐,福安一伸手她便似乎感觉到了,往一旁挪了一步让福安捏空了手。

    不过注意力倒也因此落在了福安身上,她疑惑问道。

    福安,你这是要做什么。

    福安原本想暗示,可李凤游这么一问,就连了辞都看了过来。

    她便实话实说了。

    没做什么,师父日夜赶路一刻都没歇息过,来了军营还给殿下施针,想必早就倦了。师姐还是先去叫人备好饭菜给师父垫垫肚子,若是有别的想问的,不如等师父歇息好了再问。

    听福安这么一说,李凤游便反应过来,自觉得有些羞愧不孝了,她连忙垂头请罪道。

    师父,是徒儿疏忽了,徒儿这就去叫人备好酒菜收拾好营帐先让师父歇下。

    福安在一旁连忙道。

    不用收拾营帐,师父同我一个营帐歇息便好了,我先领师父去看看,晚些师姐再叫人把饭菜送来,殿下就有劳师姐照顾了。

    了辞微微一怔,似乎有些诧异。

    但李凤游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福安和师父关系一向亲厚,福安还是师父一手亲自带大的。

    她幼时,师父便抱着她哄她睡觉,等她大了,两人也时常同榻而眠。

    李凤游早便习以为常了,也没再问过了辞,就照福安说的吩咐下去了。

    福安拉着了辞去了自己的营帐,就在燕挽亭营帐旁边不远处。

    虽然燕挽亭照顾福安,可到底是战场,条件简陋艰苦,营帐里除了一张床榻一道屏风一个装杂物的木箱子外,就只有一张小木桌和一张小木椅。

    就这还是燕挽亭特地叫人给她准备的。

    自从上次在天机谷那一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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