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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内,会亲自前来与太子殿下会面。

    半月,不,半月太久。五天,朱雀,本宫只给她五天的时间,若是五日之后,她不来述州城见本宫,本宫便不会答应与燕国结盟。

    诸葛长明皱着眉头,他试探性的问道。

    太子殿下为何一定要见到燕国公主,书信商谈不可吗?

    江穆曦疲惫的闭上眼,胸口处的伤只要微微一牵动,便是隐隐作痛。

    诸葛先生,本宫要与她商谈的是姜国的兴亡,不亲眼见到她,她不亲口许诺,本宫便安不下心与她合作。

    江穆曦的要求的确在情理之中,他要和燕国合作,换句话说便是要勾结他国势力对付自己的亲弟弟,他放心不下,他更加不相信,燕国愿和他合作,条件和目的不过是他弟弟的项上人头。

    李凤游和诸葛长明对视了一眼,两人眸中都带着担忧和犹豫。

    就算他们并不赞同让燕挽亭微服来述州城和江穆曦会面是个好主意,可既然江穆曦提出了要求,他们就必须传信给燕挽亭。

    是否要来姜国,都应由燕挽亭来决定,他们阻止不了也改变不了。

    述州城的某处无人的角落里,一只雪白的羽鸽扇动着翅膀往城墙外飞去。

    而与此同时,站在城墙上巡视的南疆王江寒武也抬起了头,他望向面前漫天黄沙的荒漠,唇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燕国竹县。

    知府府宅的后厨里,原本是厨子做菜的地方已经被福安和了辞霸占成了熬药煎药的药房,不大不小的房间里,所有的灶炉上都摆上了熬药的瓦罐,屋内满是扑鼻的药香。

    福安蹲在地上的一个小炉子边,一边看着手中的方子,一边从放在地上的一个大木盒里,从小隔间里取出各式的药材,在手中微微一掂量,便丢在了瓦罐中。

    屋外,了辞正若有所思的拿着几瓣干枯的红色花瓣看着,思忖了片刻之后,她走了进去。

    眼前一花,伴随着一股异常的香味,几片花瓣轻飘飘的落进了面前熬药的瓦罐中。

    福安抬起头,有些诧异的看着了辞,问道。

    师父,你加的是什么,药方里的药我可都放下去了。

    了辞淡淡的回了一声。

    郁辛花晒干的花瓣。

    福安闻言腾的站了起来,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了辞。

    师父,郁辛花的花瓣可是有剧毒的,你加进去不是毁了这药方吗?

    了辞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试试,便转身往外走。

    福安这几日几乎都在没日没夜的煎药熬药,她怕别人会弄错,每一锅药材都是她亲手落下的,包括火候,都是她一人看着。

    只是煮好的药,了辞嗅了嗅便一句话不说的倒掉,不像以往一样细细与福安讲解缘由,就连面对福安时的态度也冷了许多。

    福安心里委屈,可是这几日她和师父都没日没夜的给献妃娘娘试药,她也没有心思再去问师父为何对她的态度有变。

    了辞丢下药便又走向了门外,福安眸子瞬间黯淡了下去,她又蹲下身抹了抹眼睛,忍住鼻酸从身后的竹篓里夹起一小块木炭塞进了小炉子中。

    了辞面露愁容站在屋檐下,她不是不知道福安的委屈和难过,只是她和福安一样,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想其他。

    现在的重中之重便是找到保住夏秋潋性命的法子。

    她行医多年,又师从医圣,这么多年从未碰到如此棘手的病例。

    尽管世人都说她的医术早已青出于蓝,但是她自己却知道,轮医术她远远不及师父,若是师父在此的话,也许夏秋潋早就有救了。

    原本她去找了枫,便是想听取他的看法和意见,虽然了枫早早就被师父逐出师门,她又万分厌恶他,可却也不得不承认,在毒理蛊术上,她不及了枫。

    原本了枫与她说了一个可以保住夏秋潋性命的法子,可是那法子太过凶险,她甚至没有半分把握。

    了辞第一次觉得那么的无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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