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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点点鲜红的血迹。

    燕挽亭到门口时,都未曾有人发现她,直到她站在一旁皱眉沉声问道。

    怎么了。

    福安头也不抬的答道。

    琴弦断了,娘娘她的手给琴弦割到了。

    一回答完,她才发现不对,僵着脖子一点一点的抬起头,双眸瞪大带着惊惶看着燕挽亭。

    被....被抓住了。

    只是燕挽亭皱着眉头看着夏秋潋受伤的手,看也不看福安一眼,伸手轻轻的抓住夏秋潋的手腕,问道。

    伤的如何,伤口深吗。

    夏秋潋面容清冷,她看了燕挽亭一眼,挣脱了她的手,淡淡道。

    不碍事,殿下不是正陪着诏袖姑娘吗。怎么说诏袖姑娘都是殿下的客人,这般丢下客人,自行离开,恐怕不妥吧。

    我让阿素陪着诏袖姑娘到处走走了,与其关心她,秋潋还不如关心一下自己的伤口吧。

    燕挽亭抬眼看了夏秋潋一眼,唇角不动声色的挑了挑,她又伸手霸道的抓住了夏秋潋的手,想看她的伤口。

    夏秋潋今日似乎有些倔,指上还有伤,却还要用力挣脱燕挽亭的手。

    本宫说了,不碍事,不劳烦殿下关心。

    你...

    怕夏秋潋这般用力拉开伤口,燕挽亭只得松手。

    福安蜷在一边,默默的从袖间的一瓶金疮药放在桌上,趁着燕挽亭不注意,蹑手蹑脚的偷偷溜了出去。

    第111章 乌拉!

    公主殿下还是去陪着诏袖姑娘吧,本宫这不过是皮外伤罢了,不劳殿下挂心。

    夏秋潋像是赌着气一样,执拗的抽出燕挽亭抓着的手。

    白皙纤细的食指上,被琴弦割开了一道口子,就像是一条红线缠在她的指上。

    就这么一挣扎间,原本不流血的小伤口,又开始往外渗了一滴鲜红的鲜血。

    燕挽亭皱着眉头,有那么一瞬的心疼,但是她很快就退了半步,眉头舒展,面带轻笑。

    刚刚瞧见你与福安匆匆进了阁楼,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既然只是小伤口,那我也宽心了。秋潋说的对,诏袖到底是我请来的客人,怎么说也该尽地主之谊,好好照料她。

    夏秋潋面色清冷的垂头,淡淡道。

    殿下慢走,不送。

    燕挽亭很快就走了,脚步轻快而略显仓促。

    夏秋潋怔怔的看着指尖上那鲜红欲滴的那点鲜血,发起了楞。

    这两日也不知为何,燕挽亭对她冷淡了许多,就算偶尔与她闲聊,也是三句不离诏袖。

    与诏袖在一起时,脸上也常挂着笑。

    那时燕挽亭虽欣赏诏袖,却从未这般亲密过,可如今....为何突然之间这么亲密。

    夏秋潋明明知道也许燕挽亭是借着与诏袖亲密,惹她吃醋嫉妒。

    可,她当真遂了燕挽亭的愿,嫉妒了吗。

    那种陌生的情感,就像一把无名之火,能烧掉人的理智。

    只要一瞧见燕挽亭与诏袖并肩而行,笑的那般自在喜悦,她就觉得心底酸酸涩涩的,却又不知如何发泄。

    她甚至惊恐于自己的这种感觉。

    若是有了嫉妒醋意,那岂不是说明,她心中有燕挽亭。

    夏秋潋呆呆的坐了许久。

    绿阮替她包扎好了伤口,金疮药粉洒在伤上,是细细碎碎的疼,柔软的白布缠绕着伤口,打了个漂亮的结。

    抬起手看着那小小的伤口被包扎的如此的严实,夏秋潋突然有些讽刺的挑唇露出一抹淡笑。

    只是笑很快戛然止住了,她又苦涩的垂头。

    情一字,她错了一生,错爱了人,又错负了人。

    纠纠缠缠的与燕挽亭拉扯了那么久,那么多分不清理不清的恩怨,她突然又发现或许自己心中有燕挽亭。

    前世燕挽亭总爱借着与别的妃子亲热,来惹她嫉妒。

    可那时夏秋潋猜透了她的心思,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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