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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驾着马一路去了皇陵。

    皇陵在燕飞城东侧,说远也不算远,驾马约一个时辰就能到。

    燕挽亭到皇陵时,正巧碰到了燕长陵。

    一身白袍身长玉立的燕长陵,神色有些落寞,站在陈妃的墓前,见燕挽亭来了,愣了楞,连忙转头抬起衣袖似抹了抹眼角。

    跟随前来护卫的侍卫远远的站着,李凤游也跟着他们站在一起。

    太子哥哥若是哭了,婉亭也不会笑话太子哥哥。

    燕挽亭手中提着一坛酒拿着两个玉杯,走到燕长陵身旁,勉强的挑起唇角,笑容有几分苦涩。

    挽亭,哥哥只怪这些日子没有陪在表姨娘身侧,伤病才好几日,表姨娘便走了,哥哥都来不及尽孝,她怎能....怎能这么去了。

    燕长陵听燕挽亭这么一说,也无意掩住红了的眼睑,痛苦的闭着眸子,眼角几滴泪便随着脸颊滑落。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燕长陵本就是个重意情长之人,这次陈妃娘娘走了,他一人偷偷躲起来也不知哭了几次。

    身形比之病愈时,更加清减了几分。

    挽亭知道太子哥哥心中难过,我又何尝不是,母妃去后,便是表姨娘将我们兄妹两人抚养长大,父皇专心政事,并未有空闲教导你我二人,若不是表姨娘....

    说到这,燕挽亭声音也哽咽了,她咬着唇再也说不下去。

    只要一想到陈妃娘娘,心中便如同刀割一般的痛。

    好了,莫哭了,都多大的人了,还在表姨娘面前哭,我们早就不是孩童了。

    燕长陵一见燕挽亭也红了眼睛,便连忙拭去泪,伸手轻抚着燕挽亭的肩头。

    太子哥哥自己不也哭了吗。

    燕挽亭眼中的泪到底还是没有落下,她笑了笑,举着手中的酒。

    表姨娘以往倒是爱喝酒,只是因为身子缘故,不能沾酒。现下,表姨娘也能同我们再痛饮一次了。

    好。

    燕长陵与燕挽亭盘腿坐在地上,围着陈妃娘娘的新墓,斟起酒来。

    一坛烈酒,兄妹两人将自己灌醉,在陈妃娘娘的墓前,细数了以往与陈妃娘娘在一起的点滴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