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8)(第2/4页)

有一番滋味。

    蒋导笑了一下,伸过筷子去那小罐子挑出一根泡在水里的,却切成小条小段的胡萝卜,送到嘴边咬了一口,脆响在齿间冒出。

    嗯他点了点头,发出了被愉悦到的声音。

    不远处,沈棠也在和小花一起用午餐,比起关注前两天家里母亲送来的泡菜是否成功拍了导演马屁,她更关注云想容那边的情况。

    一贯有带那几个大师充当不伦不类保镖的人,今天身边却少见的只跟了几个助理。

    以前进来时,那阵仗大的能用身边的人凑成个八抬大轿的仪仗队,而今陡然减少成四人的小轿子,让沈棠乍一看还有些不习惯。

    她暗自揣测着那边的情况。

    云想容如今颇有些憋屈。

    自从将那些大师请来之后,身边那个小王八羔子就再也没了踪影,也不知道是真正想开了决定去投胎,还是不愿扒着她这个无情无义的生母不放。

    竟然再也没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导致那些人在她别墅里的布置通通落了个空,这下可好,一晃两个月过去了,什么动静都没发生。

    就连之前购置来的朱砂、黄符都要在抽屉里落灰。

    更别说是黑狗血了,隔夜就发出腥臭不已的味道,熏得整个别墅里的人直想吐。

    眼见着风平浪静,那脾气大过天的吴东望就有些不乐意的味道,并不以白赚钱而感到高兴,反倒多少觉得自己被请来,有点杀鸡用牛刀的不舒爽感。

    尽管他被陈实在旁边劝着,脾气有所收敛,但总这么耽误下去也不是个事。

    就连一开始为了金钱,不断拍云想容马屁的那个胖子,也感觉自己这笔金额拿的有些烫手,但归还又是绝不甘心的事情。

    于是每天众人都在她跟前扮演尽职尽责的保镖形象,时间一久,还真差点以为自己是被高薪请来护法的。

    在这当中,最不高兴的要数云想容。

    说那东西已经走了吧,每晚回去等待她的依然是那条解不下来的项链。

    如果是没走,那么这一个多月来着实半点影子都没见到,隐约让云想容有些不安。

    谁又知道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若是那东西下次回来,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反噬她,要将她一并带走怎么办?

    打水漂还听个响,云想容费了那么大工夫,花了那么多的钱才将这些能人异士都聚在自己身边,却什么情况都没解决,她比任何人都难受。

    于是,今早她暂且提出让四人轮流守在她身边,一天只需来一人便行。

    那些人也懂她话里的意思,拿了钱却没有给她任何实质性的帮助,总有种自己之前的牛皮吹出去上了天收不回来的尴尬感,已经从她话里做好了准备:

    要是再过段时间,直到戏拍完都没什么动静,他们估计也是拿不到尾款的。

    顶多只能将之前的那部分费用,当做顾问费收下。

    陈实无端赚了这么大笔的顾问费,是来的最勤快的之一,另一个就是自觉相当有职业操守的小胖子。

    那老者倒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知道是不是同时接了别的单子的缘故,只三五天能见到人影。

    至于吴东望,他只大约能从云想容戴着的那条项链给自己的不好感觉上来推测,这人身边要是有异动,那项链里的不详气息大约会浓一些。

    于是他发了话,让云想容哪天察觉到不对的时候给他来个电话,然后人当天下午就买了回南城的票,根本没在剧组这里多待。

    云想容初时的那个星期战战兢兢,晚上做梦的时候还会回放起从前的事情,等到后来,她的紧张感慢慢褪去,只偶尔低头的时候看见那项链会感到一点恐怖。

    等到整个人站在阳光下之后,又会慢慢被那暖意所安抚:

    现在的生活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报了仇,也彻底摆脱了过去,如获新生。

    生活里再找不到任何的人与事,证明她那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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