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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后忙得晕头转向,等终于得空,却已经过了三天。

    他该怎么解释自己三天来一直没找他呢?

    也不对啊

    他为什么要解释?

    都说了那小子将来不过就是个陌生人。

    他和一陌生人有必要解释吗?

    贺久还是头一回纠结成这样,烦躁地摸了摸额头。

    决定还是不要继续思考这个问题。

    公司堆积的事务已经处理了大半。

    可他桌上还有一大堆文件没看,现在根本不是掉以轻心的时候。

    吃过午饭,送走席衍。

    贺久在办公室批了一下午文件。

    等到回过神来时,大楼外已是灯火璀璨。

    秘书推门进来,询问他是否要点餐。

    墙上的钟走到了9点,早就超过下班时间。

    贺久知道秘书是不想打扰他,于是一直在外头陪着,当即想慰问一句。

    可他忘记了自己的口癖,也没去打草稿。

    等反应过来时,话已脱口而出。

    真是辛苦您咯。

    秘书本来淡然严谨的表情微妙地动了动。

    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甚至将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却还是败下阵来。

    出于专业素养与对贺久的敬畏恐惧。

    她迅速收住笑,并向他道歉。

    对不起。

    门外秘书室还有几个小秘书也没下班。

    正探头探脑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