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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得越多。

    乌家起源于乌苏,最早是乌苏的大地主,战争年代跟了赵家先祖打天下,之后举家迁往梁都,生意越做越大,为大梁第一皇商。乌家家主生时不怎么回来,管理祖宅的都是乌家旁支,但死后会埋在乌苏郊外的祖坟里,落叶归根。

    赵凌深吸一口气,因为洛溢堵在心里的小郁闷,随着潮水涌向远方,再不出现。自己的仇恨与这天地万物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上辈子没想明白,好在这辈子明白过来。

    他得感谢洛溢,经过这个地方。

    半个时辰后,潮水渐渐落下去,堤坝上的人意犹未尽,迟迟不走。乌岚甩了甩他的大红袖子,说,三哥哥,十三皇子,你们还有要去的地方吗?我陪你们,乌苏我最熟。

    赵凌问,乌苏的胭脂酿据说很不错,能不能送我一坛?

    兰英楼啊,我做东,请你们喝酒,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好。

    洛溢没有拒绝,乌岚欣喜若狂,长这么大,这是洛溢第一次没有拒绝他请客。

    乌岚立刻招呼下人,前去给掌柜打个招呼,兰英楼是乌家的产业之一,自己是老板,卖给谁他说的就算。胭脂酿一年只卖十坛,是乌家的规矩之二物以稀为贵,越好的东西必须限制数量,如此才显得金贵。

    赵凌上辈子从乌家小姐那边蹭到不少,却始终没有把酒方学会。乌婉常说酒是有性格的,酿制的人性格不同,酿出的酒也不尽相同,他年少轻狂,恣意张扬,缺一份沉静与忍让,自

    然是酿不出胭脂酿的完美味道。

    他要酒,除了想喝,还有一层原因。赵敛想过继到洛王府,绝非空穴来风,洛王府到现在没有继承人,文武百官给他大哥的压力应该不小。洛王府长军权,从皇族过继,是最保险的办法。所有皇子,尤其是母家不显贵的皇子,都在考虑之列。

    本来他以为,自己断袖行为足够洛王爷对他敬而远之。可一路上,洛溢对他还颇为照顾。万一一道圣旨下来,洛溢大有可能凑合将就着。

    要洛溢抗旨,必须做足洛溢最讨厌的事,继而成为洛溢最讨厌的人。

    哭包,胆小,酗酒,□□。

    上辈子的经验,洛溢滴酒不沾。究其原因,得归咎于他老爹老娘的不幸婚姻。老洛王爷有个青梅竹马的白月光,却阴错阳差的嫁给了别人,他也因为家长逼迫,娶了并不爱的洛溢他娘。

    婚后两人相敬如宾,偶尔做做床上运动,在外面人看来幸福美满。但老洛王爷始终放不下他的白月光。起初他还经常收到白月光的来信,有了洛溢之后,白月光的信就断了。于是,他就借酒消愁,每天都喝的不省人事,呼呼大睡一觉到天亮,逼着洛溢的娘守了半辈子活寡。他们洛家,也只有洛溢一个孩子。

    洛溢的娘郁郁而终之前,逼着只有五岁的洛溢对天发了三个誓,洛家军永远忠诚于太子赵起,一辈子不许喝酒,只跟自己喜欢的人成亲。

    洛溢相当刻板,死死守着誓言。

    赵凌一直觉得,洛王妃该是恨死了洛王爷又爱死了洛王爷,不舍得祸害大的,就把诅咒加到了亲儿子身上。人间美味不得品尝,女人从来不碰,至今没找到喜欢的人,活脱脱断子绝孙的节奏。

    几人乘坐乌家的马车,行至兰英楼。乌岚先进去去安排,赵凌与洛溢随后下了马车。

    门口拐角处,有个老人带着女儿拉琴卖艺。老人举着盘子来回走要钱,小姑娘穿着带补丁的衣服,拉琴的手指破了好几道口子,都长了茧。手腕露出衣服的地方,有一道如蚯蚓般细长弯曲的伤痕。

    拉的曲子,是将军令。

    赵凌脚步停下,朝着卖艺女儿的方向,看了一小会儿。

    宁庄催促,走了。

    赵凌摇摇头,说,那姑娘长得真好看,我想要了她,当我的暖床丫鬟。

    暖床丫鬟,比侍妾还低贱,没有名分,多半是下人生下的女儿,专门伺候主人家宣泄欲望的。

    洛溢的后背僵直片刻,赵凌已经飞一般的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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