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露 第18节(第3/3页)

就虚弱的身体,少了补给,总也调理不顺畅。

    长安到此的一路,累了一身的伤病。

    他持着长剪,将多余的纸条修去,又小心翼翼将个别枯瘪的果子剔除。一点樱桃自也难以养她的身子,左右是慰她心情。

    自上回夜中争吵,裴朝露便极少再同李慕说话。每日里除了将涵儿送到他处随他读书,练武,她几乎不出现在他面前。

    与他的话,来来回回便是那么两句话,“有劳”,“多谢”。

    他知道她生气了,从来他也不曾那样凶过她。

    只是,他自己也觉莫名,不知为何会在她吐出“畜生”二字后,那般愤怒。

    “他就是个畜生,你知道这些年他对我都做了些什么?”

    这些日子,他时不时还会想起那晚她说出的这句话。

    那样的神思愤恨,当是真的。

    她也没有说谎的理由!

    还有她的身体,数日前月事来时,又疼得满头虚汗,几欲晕倒。

    李慕记得她的体质,是及温厚的底子,幼时有靖廷长公主的女医专门调养,又随同兄长们练习弓马骑射,身子十分康健。便是一路而来受伤染病之故,底子也不该散的这般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