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洲还是穿着早上的脏衣服。

    连碎砖划出来的白灰痕迹,都还在他们狼狈的肩膀上。

    沈明洲心里充满了干了一番大事的忐忑,如果说美国还有什么值得他关心的,也许只有这位不论国籍,慈祥和善的长辈。

    教授他正想出声说出他们的经历,邵炼忽然握住他。

    老师。邵炼握紧了沈明洲的手,郑重的问道:您愿意和我们去中国吗?

    出了什么事?

    阿诺德教授远比想象中更敏锐。

    邵炼没有隐瞒的意思,直白的告诉他,我们查到了一些关于这次天花板塌陷背后的资料。以及我们发现,今天的意外和过去大部分意外有关。

    这是一次漫长的叙述。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明亮的灯火之下,讲述了深埋三十多年的血色交易。

    资本家的残忍和冷漠凝固一份份资料。

    有音频,有照片,甚至有录像。

    沈明洲和邵炼在实验室里,只敢略微扫过文字记录,让万物系统根据关键词筛选相关照片、录像,然后慢慢的去听录音里记录的东西。

    本该是沉痛、伤感、悲愤的事情,却因为资本家的肆意妄为,变成了鲜血干涸的冷冰冰资料。

    那些邵炼略有印象,沈明洲未曾经历的别国大事件,在记录里,仿佛成为了稀松平常的交易。

    恐怕受到冲击最大的,还是阿诺德教授。

    在场唯一的美国人,只不过是听到邵炼提及某些关键词,他都能迅速的回忆起当年受到重创的领域,还有民众群情激奋的抗议。

    岁月磨掉了当年的血色,却在阿诺德教授心里划上了一道深沟。

    他平静的神色掩盖不了视线中的震撼,双手紧握在一起,眉头越皱越深,脸色愈加苍白。

    邵炼说着说着后了悔。

    对于阿诺德教授这样,相信国家能够走上正确道路的研究者,晚年还要承受这些真相似乎有些过于残忍。

    他忧愁的问:我是不是不应该说这些

    不,不。阿诺德教授回过神似的,连连摆手,我只是想到了很多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