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8)(第3/4页)

睛瞪大写满了好奇。

    付所笑了笑,说:他熬了一晚的夜,把我们中心全部实验项目的系统,全都改了一遍!

    一开始我们还在生气,他个关系户小孩儿,竟然敢动我们的实验项目,要是资料丢失、程序异常,那么研究的努力全白费了!

    他还在那儿不紧不慢来一句你们系统不改,研究比国外慢十年,还做什么人工智能,气得研究员想打他,可是,研究员们开项目调出程序看有没有故障,却发现,所有自制系统的故障全都被邵炼修复了,而且,运行流畅,效率比以前高十倍。

    说完,付所满意的看到周建错愕的表情。

    跟曾经他像极了。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去跟天才比?付所终于悠悠画出重点,同样是熬夜,天才能做的事情足够超出我们的想象。

    周建,熬了一晚上,搞废了机械犬。

    邵炼,熬了一晚上,把人工智能中心研究项目往前推了一大步。

    沈明洲

    周建忽然笑了,抬手抓了抓自己凌乱的短发。

    沈明洲不用熬夜,能够修复报废的机械犬、重新写好握手程序、还能够把困扰国内多年的美国大狗打滚儿程序写出来!

    周建憋了许久的那口气,忽然吐了出来。

    对,比不了。

    他们根本不是同一水平线上的竞技者,为什么他非要将天才当成自己的假想敌。

    可笑,又无知。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付所的声音温柔中透着慈祥,这一次的事情,相信你也知道,你需要承担重大的责任,检讨自己错误。换作美国,恐怕没有人这么有耐心的跟你谈话了吧?

    周建露出一个惨淡的笑。

    他真没想到,这时候了,付所还没忘记比较比较资本主义国家和社会主义国家的人文关怀。

    他说:有的,付所。

    付所明显有些失落。

    在美国,现在跟我这么耐心谈话的人,应该是律师了。周建苦笑。

    弄砸实验项目,该赔偿的赔偿,会有专业律师上门清算。

    赔钱还是次要的,他还听说过有华人研究员因为搞砸一项实验被终身禁止进入实验室,以至于在美国每做一项实验,都战战兢兢。

    国内的环境令他熟悉,滋长了心底的傲慢,早忘了在国外束手束脚的日子。

    付所没想到美国人这么苛刻,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没有沈明洲起死回生,现在恐怕他也没办法这么从容淡定的坐下来选择包容年轻人了。

    付所见周建意识到了错误的严重性,点点头发出了老干部的言论。

    我们国家一向讲究,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不是政治性错误、原则性错误,我们都可以原谅。

    规则既宽松又严格,年长的人更愿意给年轻人留下悔改的空间。

    而不是一竿子打死。

    周建,你是留美博士,进过国际一流研究所,但是你必须清楚的知道,像你这样的博士,我们七所有很多、集团更多、整个中国科研单位成千上万、不计其数。跟你共事的研究员,哪怕没有在国外留学,也在清北研究院做过实验,大多人是国际知名教授手下教出来的高材生。

    你很优秀,但是你的优秀很普通。

    付所语重心长面色温和的说:承认自己普通,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因为这个社会就是我们这些普通人组成的,只要我们努力去把研究做好,实现自己的价值,一样可以证明自己活得不平凡。

    周建,用不着去跟天才较劲,你只用做好自己能做的事就够了。

    沈明洲在智能仿生中心,老老实实的做外骨骼模拟。

    莫敏学在他身边转悠来,转悠去,念念叨叨的说:老付那家伙说你是他外甥,你怎么不反驳呢。

    沈明洲低笑,不作答,盯着屏幕假装专注。

    你是我外甥啊,是邵炼亲手把你送过来的。莫敏学强调了又强调,完事儿了还发出了强烈谴责,老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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