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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不出户治疗常见病症,将排队的时间和资源,留给更需要的患者。

    数据列完,沈明洲归于平静。

    他笑了笑,又觉得自己为了一个尚未诞生的系统站在这里争辩,好像有些幼稚。

    他们评判威廉的付出,靠的是感觉。

    然而沈明洲的骄傲,来自于数据。

    资本主义优越的医疗体系,分派出了专业又严谨的家庭医生,仍让无数人在等待之中依靠自身免疫能力抵抗病毒。

    如果不是专家们表现得过于失礼,触动了沈明洲的底线,他根本不会毫不留情的驳斥别人家的医疗习惯。

    预约快还是慢,对他来说没有意义。

    结束全球科技大赛,沈明洲立马收拾行李离开美国,绝对不多留一分钟。

    就是病了,也要回家看门诊。

    教授们哑口无言,在数据面前要是论起家庭医生的积极态度,那就是资本主义权贵特例。

    无数双视线看向阿诺德教授,祈求这位见多识广的老先生,给他们一记强心剂。

    然而,阿诺德教授在他们的视线里,笑得惬意开怀。

    对,这是威廉会做的事情。

    他不管那些老学生们的视线,心里只有他的威廉,以前威廉病了,自己去预约医生,硬生生等了半个月时间,感冒好了,没去,还被扣了信用积分。从此以后,他病得再严重也不会再预约医生了。

    阿诺德最后一次缅怀邵炼的固执,说道:中国的医疗便捷,威廉想用人工智能让它变得更加人性化,这是好事,也是我们人工智能研究者的毕生追求。

    如果他能够将医疗系统在中国推广成功,我愿意去现场试试它是否有那么神奇。阿诺德对沈明洲眨眨眼,低声说道,至少,我认为这是改变民生的大事,只不过触动了医生的利益。

    苦读11年,被人工智能轻易取代,换作哪一个行业的高端人才都不会愿意接受。

    阿诺德教授的出声认可,结束了这场短暂的争端。

    他不再提邵炼,沈明洲也安安静静的陪着他老人家,逛一逛生物医药类的研究区域。

    威特即使遭到了沈明洲的打击,在生物医药领域,仍是首当其冲的为老教授做起了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