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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啊。喻青崖点了点头,神神秘秘的嘟囔一声,道:太子殿下最近的情绪,的确不怎么稳定。

    喻青崖这会儿心中还愤愤不平,昨儿个新拿到手的小镜子,根本未有焐热,一转头的功夫,就叫太子殿下给抢了去,着实一肚子的委屈,根本没办法诉说。

    与他爹讲了,他爹也是不管,果然这亲生与不亲生的,就是全然不一样!

    厉长生瞧见喻青崖,当下便开始卖惨起来,道:这也不知太子殿下何时方可消气儿,唉亦是长生的不对,分明是好心,却办了错事,分明心中全是为了太子殿下着想的。

    唉喻青崖抬手拍了拍流安世子的肩膀,道:你也别太伤心了,谁叫你长着一张与九千岁一模一样的脸呢。你可不知道啊,太子殿下这些年啊,是有多么想念九千岁。

    荆白玉思念厉长生,心中又是想念又是悲痛,还夹杂着诉说不尽的委屈。当年只有八岁的荆白玉,抱着厉长生变凉的尸体不肯松手,只是反复哭诉着一句话

    为什么要丢下我

    一声声的,不过是无谓絮叨罢了。

    厉长生根本听不到。

    喻青崖当下便说:我们是好朋友,你有麻烦了,我自然要仗义出手才是。不过

    喻青崖露出不好意思的模样,小声说:你上次送予我的小镜子可还有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