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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孟云深的下巴一下,道:孤才发现,咱们谋主大人不光是智谋过人,这模样也着实俊逸非凡,哎呦呵,竟是比暮雪楼的头牌还要

    荆博文话没说完,疼得他哎呦了一声,赶忙开口道:大胆!孟云深你给我放手,疼死孤了!

    你才冤枉了孤,又要打孤,孤的命怎么就这么惨呢?

    哎,你还不放手!孤要砍你的脑袋!

    孟孟谋主,孤错了,你快些放手,孤说错话了,给你赔不是,还不成?

    小太子荆白玉站得不远不近,光明磊落的瞧着那两个人在假山石后面耍宝,一脸都是不屑模样。

    耍宝的其实只有陵川王荆博文一个,耍着耍着整个人就耍飘了,竟然摸了老虎的尾巴,可不是要被老虎给咬了?

    这孟云深只不过长得颇有文人气质罢了,连荆白玉都知道,孟云深可是个练家子中的高手,宫中一品侍卫恐怕都无有他的功夫强,就荆博文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敢在老虎面前耍威风。

    咳咳

    荆白玉已然看不过眼,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孟云深只顾着教训荆博文,也无有注意旁边有人,赶忙松开了荆博文的桎梏。

    荆博文稍被松开,差点一下子坐在地上,孟云深赶忙又是一捞,将人给拽了起来。

    荆博文一瞧,不妙,叫小侄子看了笑话。不过事已至此,他这人脸皮是最厚实的,干脆死皮赖脸到底。

    荆博文也不怕小太子荆白玉笑话了去,干脆赖在孟云深旁边,仿佛被抽了骨头一样,嘴里还哎呦呦浮夸的一阵乱叫。

    荆博文道:哎呦,我的天呀!孤被你折断了骨头,站站不住了,太疼了,这可怎生是好?

    孟云深不只是额头青筋乱跳,手背上的青镜都已崩起,道:大王,莫要闹了,太子殿下正瞧着。

    切荆博文道:太子瞧着怎么着?太子瞧着你欺负人,你还理直气壮了不成?

    小太子荆白玉叹息了一声,干脆摆摆手,道:罢了,你们继续,就当我没来过

    此时此刻,殿内的鸡飞狗跳还不算完,仍然进行着。

    皇上虽觉得老脸有些刺辣辣的,但是仔细一瞧,地上的抹胸还有小皮鞭,可不就是冯夫人的物品?冯夫人兴致爽利火辣,那些个东西宫里可就她独一份,旁人虽然不知,但皇上哪里能不知道呢?

    皇上这一瞧,也狐疑起来,呵斥道:詹夫人,你这是何意?可是觉着朕苛待了你?你怎么连太后与皇后的东西都敢碰!

    不,妾没有啊。詹夫人连忙哭诉,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的。

    詹夫人向来鬼主意颇多,在詹国亦是如此。仗着国君宠爱,便经常算计旁人,叫旁人吃了哑巴亏有苦说不出。

    只是詹夫人无从料到,这到了大荆之后,竟然反叫自己吃了哑巴亏,而现在他连是谁算计了她都还不知道。

    太后生气的道:皇上,这事情你需要给哀家一个说法啊。这詹国人送了个手脚不干净的女人来咱们大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果真是来求和的?我看他们哪里有一点谈和的意思,便是来给咱们添堵的!这才入宫,她就偷了这么些个东西,这往后里还不知道要怎么的,指不定连军机要务也给一并顺走了去啊!

    不不不,妾没有,妾不会啊。詹夫人求饶道:妾已经是陛下的女人,一心一意为了陛下,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是有人冤枉了妾啊,是有人冤枉妾的,是有人栽赃陷害!

    皇上眼看着满地的东西,心中摇摆不定。若说有人偷了东西栽赃詹夫人,可偷一些个金银珠宝也就是了,这连肚兜都偷,是个什么道理?实在匪夷所思。

    哎呦

    詹夫人一瞧事情不妙,干脆扶着肚子,缓慢的双膝一曲,就歪倒在了一面的地上,虚弱的道:哎呦我,我肚子疼我的孩子,孩子

    娘娘?!

    娘娘您要挺住啊!

    快叫太医来!

    詹夫人的侍女们立刻会意,开始尖声大叫,仿佛詹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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