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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

    本该相互支援的左翼,却迟迟未来援救,被围的右翼孤立无援。

    你快走!山体还在持续动摇,叛军的马蹄声已经逼近,李少怀大惊道:以你的功力是可以逃走的,还不走,就走不了了!

    他知道,即便再强的人,也做不了万人敌,与其都被抓,倒不如活一个出去。

    能够...

    别做梦了,此天这般冷,我身下这些泥与山石早已被冻住,李少怀的唇色发紫,即便我能施展内力,也不能在短时间内破开。嘴角溢出的血被冻凝。

    马蹄声越来越近,李少怀怒吼着推了她一把,走!

    女子紧握着手中带血的剑,咬牙道:等我,我去找张将军搬救兵!

    眼里带血,回头道:你不能有事,姑娘怀了你的孩子!

    午夜惊魂,一朝梦醒,屋子里头温暖至极,而枕边却始终是空,不知何时起,她发现自己掌心之中是冷汗,眼角的泪水已经干凝。

    原来,只是噩梦一场!

    第125章 马革裹尸人未还

    梳妆台上的铜镜不知为何突然倒塌发出声响, 梦中人惊觉而醒。

    隔着幔帐, 眼前还是漆黑一片,只有几扇窗户透着些许雪地里的白,不过此时看上去尤为黯淡。

    不安涌遍全身,恐惧腐蚀内心,阿柔!今夜屋外不知何人值守,她只是下意识的叫了出来。

    寝房外的人闻声, 轻推门而入,淡淡烛光照进房中, 见主子似乎惊魂不定,匆匆吹然火折子点了灯。

    屋子里瞬间亮堂, 先是扶起了梳妆台上的铜镜, 姑娘,您是又做噩梦了么?最近数月都是秋画与小柔轮番值守, 交予旁人她们不放心。

    掀开幔帐又见姑娘额头上冒了冷汗,小柔便越发的紧张害怕, 怪胎六月, 此是最要紧之际,作为公主自幼的贴身内侍,阿柔生怕主子有什么闪失,忙的俯下身摸了一下额头, 倒是没有异常,不过还是有些不放心,可要叫张太医入宫来?

    赵宛如只是摇着头, 眼里的恍惚不曾消失。

    如今已是月中了,年关将近,用不用告诉圣人,换一个僻静的地方静养?

    赵宛如依旧摇头,现在是几时了?

    才到寅时。

    寅时,宫门快要下钥了。

    姑娘可是想出宫了?

    我做了一个梦,驸马被反贼抓了,然后...想着想着脑中突然一片空白,似乎怎么也想也想不起来了。

    呸呸呸!小柔吩咐着宫人打来热水,拧干帕子,替赵宛如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梦里都是反的,说不定此时姑爷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呢!

    若是如此,应有消息传回东京才是。

    西南,柳州,十二月上旬。

    南平王军帐中,陈进召集部将商讨反击。

    依我看,宋廷的走狗也不过如此,都是些匹夫,有勇无谋,这江山迟早要易主,咱们不如硬杀过去,夺了江南,便可坐拥半壁江山,平分天下。

    数次交战,咱们虽未败,可也并未取胜,我们如今困于此寸步难行,吐蕃那边可是在坐山观虎斗。

    那依军师之言,该如何?

    我听说,今年宋皇还如期举行了大朝会,为的就是安抚边境诸国,说明如今南方的战争还没能引起他的痛楚啊。

    广南离中原两千里远,就算是急递传消息都需要四日,他大概是不知道自己的天下已经岌岌可危了吧!

    咱们要把这颗钉子,再扎深一点。

    军师所言?

    卢成均拍了拍手掌,帐外几个军卒抬来一个巨大的箱子,箱子里装着几个圆滚滚的求,求外面吊着一根几丈长的绳子。

    □□?

    此是咸平年唐福所制的火蒺藜。

    可此物不是只能边境守备军与京畿的禁军所备吗?

    在东京混迹,又在枢密院任职多年,这点人脉,臣还是有的。

    陈进大笑,孤得军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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