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1)(第4/4页)

。管事的女使在窦大娘子身后附和道。

    外边的东西怎养的熟呢,丢了也是正常。

    母亲是什么意思?钱希芸将手中的温白水重重放下,冷眼看着窦氏。

    什么什么意思?窦氏见她摆着一张脸,极为不悦,可又顾及着她现在身怀六甲,阴阳怪气道:我不过是在说这京城中的猫而已,你急个什么劲儿。

    京城中的猫数不胜数,母亲何时闲的操心起别家的猫来了?

    窦氏白眼笑了笑,我自然是没空操心别家的猫,别家的猫,她抚了抚橘猫的头,哪有自己的猫听话呀!有些猫缺乏管教,整日窜来窜去,还会咬人呢,闹得家中后院鸡犬不宁的。

    母亲有话就直说,何必这样拐弯抹角。钱希芸深皱起眉头。

    大郎回府了!

    大郎回府了~

    厅外的声声叫唤反而让窦氏更加不悦,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这是一个新妇对公婆的态度吗?不知什么缘故,橘猫惨叫了一声后从窦氏怀中跳走。

    温顺的猫儿登时变得凶狠起来,耸着毛露出尖牙冲向钱希芸。

    随着猫儿一声惨叫,厅堂上见了血,而钱希芸还安坐在座上镇定自若,脸色也没有变化。

    伴着青阳的和风,气血不是很好的绯袍男子入了内,手中还拿着一把没了剑的剑鞘。

    见到爱猫被突然飞来的青铜剑刺穿变成一滩血泊,窦氏几乎都要惊叫起来了,抬头乍一看,怒声道:你!

    娘子有孕在身,受不得惊吓,还请母亲莫怪。丁绍文将剑拔出,挡在钱希芸身前,用绢帕擦拭着血迹,沉声道:牲畜都能欺压到主人身上了,母亲也该管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