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9)(第3/4页)

众臣议论不休下,内侍高扯了嗓子,圣上到!

    着一身干净整洁的明黄色圆领袍男人走向殿内正中间的座椅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登时安静。

    朕昨儿接到郑州知州的急报。皇帝的脸色阴沉,经核实,确认驸马都尉李若君已经落水身亡。

    皇帝的话一出,大殿顿时陷入了一片沉寂,朝臣们纷纷低下了头。

    赵恒哀道:朕听后是痛心疾首,大宋失去了一位才子,朝廷失去了一个栋梁,朕也失去了一位贤婿。

    斯人已逝,陛下请节哀,保重龙体要紧。

    朕已过不惑之年,膝下子嗣稀薄,唯朕之长女自幼不离身旁,朕怜爱不忍之,遂召见了礼部与太常寺将明日的大婚取消,以死者为大,辍朝三日。

    所以此次召见你们来的首要目的是商议驸马落水之事,定下追封,以及身后之事。赵恒表现的极为悲伤,朕欲厚葬,诸卿以为呢?

    陛下!左侧文官横跨出,持笏道:臣以为可行,驸马进士出身,身藏功名,陛下委以重任,任上所行无差,进献良策出使西夏,不幸因公殉职,当以厚葬。

    话完,接连上前几位反对之人,陛下,臣以为不妥,出使西夏乃陛下委托驸马的重任,然途中因其决策失误导致徒生变故,虽是殉职,可也不能就此掩盖了他原先的失职之罪!

    此乱乃是天灾人祸,驸马受害其中,怎能以此定罪失职?

    驸马为此次出使的长官,其路线时间与人员调动皆归他部署,此次损伤如此多禁军,怎不是失职?

    殿前都指挥使拼尽全力,最后身负重伤也被你们这些御史弹劾失职遭贬,难道就因为驸马是皇婿,你们要偏袒不成?

    你...

    够了!高座上,一向仁慈的君主厉声道:人都不在了,难道诸卿还要将人从地府挖出来定罪不成?

    臣等不敢。大臣们躬身低下头。

    赵恒威而不怒的轻看道左侧文臣,丁卿家,你对朕处置殿前都指挥使一事,可有不满?

    臣不敢。王旦身后的参知政事右跨一步走到中间,陛下。

    臣听闻大驸马在接得西夏翁主的归程时,有对公主不忠之行。现在东京城流言四起,朝中的人碍于惠宁公主之威与皇家颜面不敢提起,而如今李少怀已经死了,死无对证,若是能把罪责推在死人身上,他想着要不了多久自己的长子就又能被皇帝重新启用了。

    赵恒坐在椅子上愣了一会儿没有说话,皱起眉头看向周怀政,似在问:此事朕怎么不知道,也没有人告诉朕?

    周怀政一时间难以解释,只得站在旁边苦涩的摇着头。

    皇帝于是只好慎言问道:不忠之行?

    是,回来的禁军中有人传,大驸马垂涎西夏翁主的美色,以宗主国使臣的身份在沿途中讨好奉承一个附庸势力的王女,如此,岂不是逾越了规矩?

    此不过是传言,不是亲眼所见,传言怎当得真!群臣中,有看到周怀政眼色的一个官员站出来反驳道。

    是真是假,唤来护送的禁军一问便知!

    呵,谁人不知更戍法,前几日京中的禁军早已调换!

    赵恒拉沉着脸,怒声喊道:王德用!

    靠文德殿门口右侧的臣子中间走出来一人,容貌雄毅,面黑,镇定自若道:臣在。

    军中可真传有此事?

    王德用的父亲鲁国公王超曾与张士城为同僚,一起上过战场,景德初之时王超卒,赠侍中,追封为鲁国公,其子王德用就从内殿崇班迁升到了殿前左班都虞侯,与张士城分管殿前诸班直。

    回陛下,军中确有此事传出。

    王德用的话一出,殿内又陷入一片死寂,公主遇人不淑,天子用人不慎,这可都是他们自个儿选的,大臣们不想触霉头,便都陷入了沉默。

    接着他又道:陛下,西夏为河西割据势力,先是投靠契丹,如今又求和我朝,名为称臣附庸,实则不过是求喘息之机罢了,而西夏翁主来朝目的很明显,若有差池使得西夏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