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4)(第2/4页)

    刘娥楼住赵宛如,搂紧,赵宛如言止,心中凉透。

    武皇后用了多少年,废了多少力,才以一女子之身登基为帝,可最后无论政绩多么突出,不也还是被人从帝位赶下去了吗。

    是皇帝昏庸?无能?无道?皆不是,只是她是女子罢了!

    我知道了,只要母亲,能够救阿怀!赵宛如埋进母亲怀里,哭尽自己最后一丝温柔与天真。

    与世无争,终究会有一天面临着让你无能为力的事情,血脉亲情宠爱赐予的权力,只在他宠爱你时特有,这权力终究不会变成你自己的。

    唯有,握在自己手中的,才是。

    次日天明时,宗正寺造册,追封三公主静姝为鲁国公主,谥昭怀,号,清虚灵照大师。

    又下诏将驸马李若君从狱中无罪释放,听得李少怀被无罪释放,三公主生母杜贵妃伸冤,赵恒不予理会,遂服毒于福宁殿前。

    翰林医官院没能救回杜贵妃,赵恒痛心疾首后将李少怀贬去了塞外。

    杜贵妃薨了,官家大怒,将李少怀被贬去了西夏边境。

    赵宛如握白瓷茶杯的手一震,杜贵妃死了?

    那李少怀呢?

    在驸马都尉府,今日便要出发,不过探子说好像没有什么动静。

    茶杯瞬从她的手上滑落到案桌,倾倒滚了几圈靠在了茶盏上,温热的茶水撒了一线。

    慌乱急促间失了稳心重重的撑在了桌子上,茶盏晃动,如玉般白的茶杯失了倚靠便滚落到了光滑的地面上。

    哐当哐当哐当

    黑色的地面碎了一片白。

    备车,去驸马府!

    现在驸马府有好几处,张庆知道公主如今只会去那一处。

    赵宛如纵然当初知道其女儿身时有过恨,可那恨早已经随着时间散去,面对着李少怀,她无法做到坐视不理,无法独善其身。

    她熟悉李少怀,知己知彼,李少怀心善,可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元容因她而死,连元容的生母都因此服毒而去,以李少怀的心性,定然是不愿苟活的。

    能救她的,只有赵宛如。

    赵宛如能做的,只有刺激!刺激她不甘!

    李少怀习医擅长的便是制药,药即是毒,可李少怀不喜吃药,更厌毒。

    李少怀握着锋利的匕首,只身坐在轮椅上,面对着驸马府独设的灵堂前,她今日便要赴任西夏边境,驸马府的随嫁的宫人早已经遣回大内,凄凉的连一个小厮都没有。

    轻盈的脚步声响起在灵堂的方砖地上,灵堂内挂起的白绫随着她的裙摆与披帛朝一个方向飘动着。

    原本朱色的公服如今变成了青色,折叠整齐的放在了一旁。

    站定的人,猛然心中一震抽痛,强逼自己狠下心,冷冷道:看来,你是想寻死啊!

    公主若是想来嘲笑少怀,那么请回吧!

    赵宛如冷笑一声,元容真是命苦,竟嫁了一个克妻之人,幸得我...

    克妻?李少怀转过轮椅抬头凝视。

    不然呢?赵宛如冷下眼,你这人,骗了我还不够...

    够了!李少怀扔下手中的匕首,她的心只痛过,如今也愈见冰凉,公主不喜欢少怀也就罢了,何故要以此来羞辱?

    李少怀冷冷一笑,臣还要赶赴秦凤,恕不陪公主了。端起盛放公服印鉴的檀木盘子,轮椅的两个木轮轱辘轱辘转动。

    欲言又止的人心中隐痛。

    白绫飘动搭在她的肩膀上,她靠着轮椅背对着赵宛如,眸中泛红,公主不想让我死,李少怀会在秦凤好好的活着,直到公主愿意见我。

    灵堂内只留的赵宛如一人,孤寂的看着李少怀坐在轮椅上离去的背影。

    原来当赵宛如踏入驸马府第一步时,就已经被她看穿了,她仍是陪着演完这出可笑至极的戏,两滴泪从眼角滴至地面,若当初我不招惹你,你便还是那个人前敬仰的道门高徒,就不会落得今日这个地步。

    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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