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4)(第2/4页)

正人君子,而那种被千万人指责唾弃的人,或许也有他的苦衷,或许并没有那么怀。

    书桌旁盏灯内的白烛慢慢变矮,烛油胀满灯芯向外溢出,干凝。灯烛散发的火光照亮着整个房间,千凝与丁绍德一同抄着诗书。

    赵静姝卧在榻上昏昏欲睡。

    她将兔毫笔轻轻搁至在快要干涸的砚台,小心翼翼的起身,却发现千凝坐住了自己的衣角。

    丁绍德扭头看着,难不成我要断袖了?遂轻柔的将衣服拉了出来,再从衣架上拿了两件厚厚的披风给赵静姝盖上。

    人睡着了,她才敢仔细看她,明明就是你!

    将衣服轻轻盖至她身上时,丁绍德杨起了嘴角,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笑容,你们这般没有防备,就不怕我我是坏人吗。

    血脉相连的兄弟竟不如一个只认识了一天的女子。

    思及此,她轻轻皱着不算浓的眉毛,小丫头的纯真,又该需要怎样的大人物来保护呢!

    她摇着头,这不是她该考虑的,重回到座上继续抄书,犯了咳嗽她也是强忍着,怕惊醒榻上熟睡的两位姑娘。灯烛慢慢燃尽,沾湿的砚台再次干涸,窗外天边漆黑的夜也逐渐被白日划破。

    碧瓦之上林立的大公鸡扯开嗓子鸣叫。

    赵静姝从榻上起身,伸着懒腰,厚厚的披风从身上滑落,半晌之后她才反应过来,我怎么睡着了...慌忙看了看自己,除了多了一件盖着的披风并无异样,遂松了口气。

    抬头时,看见桌上趴着两个人。

    厚厚一叠宣纸抄满了诗词,她拿起其中一张,虽不是很大气,但秀外慧中,果然,人长得秀气,字也是的他们说的字如其人,可你,很不一样啊!

    丁绍德写的字秀气,不如她自己的洒脱,不过教授没见过赵静姝的字,她因此拿着丁绍德代抄的字蒙混过了关。

    由于李公武的出头,折惟信不敢在明面骚扰赵静姝。

    没能得到垂涎的人,折惟信心中很是不甘。

    四郎看上的那人叫赵容,跟着的书童叫赵千凝,是洛阳人,好像无父无母,是杨内翰推荐来读书的。书生说着自己私下打探的消息。

    折惟信深眯着眼睛。

    四郎可是怕了那个李公武?

    笑话!折惟信愤怒的拍着桌子,我会怕他?

    同是将门出身,但是折惟信每次都打不过李公武,而李家门庭显耀,他是不敢暗地里耍花招的,输的次数多了,他怕丢了脸面,每次都刻意避开。

    等我做了官,有他好看的!他知道,李公武今年也是递了状投,不论出身,就说当今的朝堂,皆是武将世家,但云中折家势大要比李家兴盛。

    丁绍德与赵静姝走得近了,更让折惟信憎恨,还有那丁绍德,不过区区一个庶子!幽暗的眸子深不见底,仿佛能将人吞噬。

    冬日接连着几个大日子,冬至过后是除夕,除夕一过便是元旦,元旦举行大朝会,天下十五路,九州四海来朝。

    大朝会之后过半个月便是元宵,接着就要举行贡举。礼部贡举设进士,九经,五经,开元礼,三史,三礼,三传,学究,明经等科,但历朝皆只侧重进士一科,故天下士子趋之若鹙。

    《论语》《春秋》礼记》弃置桌边,这些是她少时背的滚瓜烂熟的,恰恰好进士科考这些。

    李少怀捧着《国策》时务策五道,观唐时科举,以儒家与史相结合作论...

    官家虽好道,但儒家终是国教,你想提名金榜,就不能意气用事。她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递给李少怀。

    诸子百家,不管哪家,皆有利弊,只有权衡利弊,取长补短用之方才长久,秦以法夺天下,天下定仍以法治天下,焚书坑儒,梁木倾倒便使得巨屋塌陷,又如当今重文轻武,致使雍熙北伐惨败,不仅燕云十六州未能收回,且使得杨业老将军绝食而死。满腔怒火,已无心于茶。

    就知道李少怀一旦有入仕之心就不会安于现状,晏璟将茶杯稳稳放下,直视着她,所以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