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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车架,仪仗,以及禁军的铁骑,武士,乐队回到东京,从南薫门入城。

    圣驾所经的道路两旁,不仅有百官迎接皇帝的幕张,还有富贵人家搭设的棚子,使得道路两边没有一点空闲的地方,比庙会,灯会都要热闹得多。

    皇帝的队伍一来,棚子里的人起身,路两边的人不断向前拥挤,使得阻拦的禁军使尽了力气横长戈顶着,临街的窗户被打开,不过天子是不能被俯视的,胆大的人便偷偷侧在窗边窥探。

    李少怀在人群中被挤了出去,十分无奈的摇着头,不争则退,争则进,进需狠,她看着争相看天子而拥挤的人群,奈何,争之不过呀。

    你还未争,怎知争不过?

    是啊,我还未争,怎知争不过。李少怀理着衣袖笑了笑,突然瘦骨的手顿住,不行。

    嗯?

    不争不知。李少怀放下手,柔和之色微变,但我,不但要争,还要争赢。

    与师姐谈论间,一个年轻小厮从人群中一眼看到了李少怀,便弯弯绕绕挤到了她身边,可是玄虚真人吗?

    李少怀侧身,是?

    我是内翰府上二娘的厮儿,我家二姑娘想见您。

    李少怀皱起眉,欲要跟着他去,手臂被人从身后拉住,若君!

    李少怀转身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我有分寸的,你信我。

    李少怀眸子里有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明亮。

    吖 街内巷子一扇久闭的窗户被打开。

    厮儿带着李少怀去了城西内巷中的一家茶楼。

    钱希芸在楼上的雅间坐立不安,她本该是在家中祠堂思过的,但是昨日冬至钱怀演随皇帝祭祀去了,她便趁机偷偷溜了出来。

    第50章 长恨人心不如水

    李少怀踏入房间, 轻声将门关上, 站定在钱希芸身前。

    见李少怀与之前无异,还是那般丰神俊朗,钱希芸松了一口气,这段时间,我都担心死师弟了,本想去探望你, 奈何爹爹罚我在祠堂思过。

    钱希芸三步并做两步走近,拉过李少怀的手, 抽着鼻子道:不过见到你无事,我就放心了。

    李少怀轻皱着眉眼, 将手抽离, 走至窗户前将窗子关上,你找我, 有什么事?

    对于李少怀突然的冷漠,钱希芸不知所措, 师弟...你是在怪我吗?

    李少怀颤笑一下, 我怎敢怪你呢?

    钱氏以为李少怀刚刚只是玩笑,以为她还如从前那般。李少怀被无罪释放,钱怀演告诉了她,礼部原本划去了李少怀应考的名字如今已经被重新加回去了。

    她再次上前拉起李少怀的手, 委屈道:丁绍德那件事,是我不对,可我也是无奈

    这次李少怀反应极快, 没有给钱氏机会,钱氏一走近,她便退离几步之远,深邃起眼神,冷冷道:难道,那人不是你害得吗?

    李少怀的神情,态度,钱希芸第一眼以为是错觉,可如今她看明白了,心中酸痛道:我,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原本只是想教训一下,那药量不至于的,只是谁知那女使不知轻重...

    李少怀凝着幽墨的眸子,害人便是害人,何关乎轻重?

    眼神越来越冷,凌厉道:因你不喜,你便可害人,因你不愿,你便要杀人,你入观十余年,如何对的起师父?

    被父亲训斥,突然又被一向温和的师弟训斥,钱希芸心中一下委屈至极,是我害人,可那又如何,你们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儿,被万人崇敬的道门尊士,而我呢,被迫还俗,还要被迫嫁给一个世人都唾弃的纨绔。

    钱希芸的话,发自肺腑,颤动着李少怀的慈悲之心,她缓和了一些态度,所以呢,你是怎么想的?

    我之所以千方百计想毁了这门亲,师弟你不明白吗?

    我不明白。李少怀背过身道。

    你不明白?我看上的人,你不明白?

    冬日之火,逐渐被冰冷的雨水浇灭,你看上的,不过是我的躯壳,以及,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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