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1)(第3/4页)

,也让她在狱中安然度过了一夜。

    李少怀思考了一夜明日堂上的应对之词,所幸自己是将太.祖皇帝制定的刑法看过一遍的。

    想要定罪也绝非那么简单,此事并不是他所为,就算是陷害总要有证供,只是怕就是怕,开封府的官员也是内幕之人。

    李少怀思及自己从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自来东京后一直安安分分的...

    难不成是因自己递了状投?自己虽未树敌,可是恩师朝中的敌对甚多,但也不应该啊,世家大夫如何会在意一个寒门士子。

    丁家应当是不至于的,丁谓可是恩师一手提拔上去的人,若是因为长公主一事,丁绍文也应该不会,丁绍文只长她几岁,年纪轻轻便身居要职。

    再者,上次从长公主府离开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长公主了,而且明白人都该知道,皇帝是不会将公主嫁给寒门子弟的。

    说到底,无论是皇家,还是普通百姓,门第都极为看重。

    公主自幼生长在环境优越的大内,受着礼教,成年后只会在世家挑选一些优秀的郎君,如此公主嫁过去才不会有着太大的生活差距。

    起初,太.祖为稳兵权,公主皆下嫁武将,尚了公主便成为了外戚,自古以来为避免外戚势大,皇帝都不会放权,以此达到巩固自己的权力。

    后来崇文抑武,文官地位越来越高,皇帝亲自接手管理科举,使之中举的举子皆为天子门生,士子的地位极大提升,东京百姓皆以入仕中举为荣,与文人士子联姻一时间形成风气,跟随这风气,公主也就有下嫁士子的了。

    不过无一例外,所下嫁的都是在朝中颇有声望的大臣以及世家子弟。

    即便李若君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能耐,因为皇帝不会允许,而且自己也言明了不会做驸马。

    究竟是何人要害她?李少怀百思不得其解。

    东边的海岸刚刚擦出一道白,牢中来了一个穿青衣的年轻人。

    脚步声很轻,步子很沉稳,双脚站定时,李少怀能感受到来人的杀气,狱卒开了牢门。

    李少怀卷缩在草垛上,冬日实在太冷,牢房几面都是光秃秃的墙壁,阴暗湿冷,寒气渗入骨髓。

    李若君,李少怀。青袍男子手里拿着一把佩剑,低头凝视着李少怀。

    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因为我马上就要死了,对吧?

    年轻男子冷笑一声,你觉得呢?

    你认为你能杀我,天子脚下,你又如何能杀得了我?李少怀暗运内力。

    青衣男子扔出一轴白纸,这是仵作检验的尸体的记录。

    所中何毒,症状,时间,上面都记载的清清楚楚,李少怀看着白纸黑字,颤抖了起来,这不可能,怎可能

    接着又扔了一张记录的纸条,上面清清楚楚的写了钱希芸几时从钱府离开,又吩咐了谁去了药房,所抓的是何药,几时偷偷去了丰乐楼,又与谁接触了。

    酒里无毒,但若中和了她煮的茶水,则是剧毒。

    不可能?那人冷笑一声,那女子死于何种毒,难道仵作会作假?这世间知道你玄虚子喜好之人,恐怕不多吧!眼里有嘲笑,也有阴险。

    事情的经过已经在你眼前了,你懂医术,是最清楚不过的,总之,李少怀,明日你若是不认罪,死的,可就是你师姐了!

    李少怀驱身一颤,事实如此,但她知道远不止如此,其背后定然还有阴谋。

    究竟是谁要这般假手于人的栽赃陷害她。

    直到天亮,开封府府衙开堂审案,将昨夜有关之人接连带上,审案之人正是新上任的户部侍郎,权知开封府事张雍。

    幕客将证词,仵作验尸报告,证物等等一一呈上。

    褪下道袍的人只穿着单薄的白衣,手脚皆锁着铁链,寒冷的冬风打在身上,让人看着都打寒颤。

    府衙大堂外的庭院挤满了人,嘈杂的议论着,还有人大声喊冤。

    这不是,治好了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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