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淤泥而不染,本性纯真又极富才华,丁绍德见她第一次的时候心中便生怜,深交后更视她为知己,常向她倾诉苦楚。

    也一直想救她出苦海,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赎你出去。

    你想另嫁他人相夫教子也好,总之我会想办法给你一处安身之所。

    东京城内各大花酒楼,茶坊内的女子,卖身入贱籍,最大的幸运就是能够入豪门为妾,摆脱这遭罪之地。

    当然这些对于普通女子来说只是奢望,人分三六九等,而娼妓在最末,未脱籍的娼妓所生之子连科举考场的门都是不能进的。

    当然对于丰乐楼的顾氏那样的女子来说,只要她愿意,自然有一大把官人郎君为之屈膝。

    四郎明知奴家心意。

    为妾二字她说不出口,再怎样纨绔,怎样不受待见,她都姓丁,是东京城数一数二的门户,丁相公家的四郎,这样满门进士出身的仕宦人家怎可能让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娼妓为妻,就是为妾都难。

    不过丁绍德还有另外的难言之隐,我知道你想助我,可是我家中□□极深,恐难护你周全。

    如此,便更要了,四郎只身一人在豺狼虎豹环伺的地方,奴家可替四郎隐藏身份,也是真心想报答四郎。

    丁绍德将窗门关紧,坐回榻上,你入了我丁府,今后便不会有后嗣所出,我这身子注定寿命不长,能护你几时都是未知的,我若去了,届时无人再护你...

    死亦无悔,也绝不独活。

    栖居之所我能给,但是我当初与臻姑娘接触时,仅是觉得你与我相像,我视你为知己,别无他想,如此你还无悔吗?丁绍德不愿让好好的一个姑娘错付了衷肠。

    这些年的相处,丁绍德对她仅有怜惜之情,她怎会感受不出,能陪在四郎身边,已是极好,勿敢再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