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 第243节(第3/3页)

订单拉出固定的运酒队伍,以防人手乱。你想啊,万一啊,谁给酒坛子里下点儿药,咱家人的脑袋够将军砍吗?”

    说一千道一万,这份银钱注定会挣的多,但是同样的更需要小心。

    左里正着急去给联系车队,他离开后。

    朱兴德头发插在水盆子里,一头的皂角泡沫还有股中药味道,微眯着眼睛忽然问岳父道:“爹,就我里正爷爷和外婆,外婆说啥了没有……”

    后面的话,没再继续问,但左撇子也听明白了。

    最近,他时常感觉多了个亲爹。

    那位亲爹就是左里正。

    甭管去哪里,左里正都扯着他、拉拽着他给人介绍,左里正的几个儿子看他的眼神也那样?说不上来。

    反正他是很复杂的一种心情,温暖、心甜、还有点儿小忐忑。

    左撇子只知道,这事儿有任何人主动问的,他是绝对不能多言一句。

    问了,好像他这做姑爷的不想养老岳母似的。

    再说问不好了,他媳妇会拧他耳朵。

    这种事情,其实最费力不得好。最好连句询问都不要在媳妇面前说。万一刺激到媳妇哪根筋呢。

    左撇子好信儿地瞧眼在院里正检查新制出一批酒的老岳母,说了句:

    “谁知道你外婆是咋想的,我瞧着,她还是她,仍旧和银钱最亲。

    总之,咱爷俩就装瞎吧。

    回头你和满山还有稀饭儿也背后嘱咐几句。

    就记住喽,有她们三代女人说的,咱们爷几个是没资格问的。”

    爱咋咋滴,消极总是比主动强。

    朱兴德甩了甩头发茬上的水珠子,“还是算了吧爹,我怀疑满山和稀饭儿压根儿没看出来,别再我一提醒,回头他俩眼珠子盯上观察。”

    ——

    两日后。

    朱兴德一大早上,笑呵呵地望着罗峻熙,有些话全在眼神里。

    这小子,从回了家,每日早早就睡觉。忙乎啥呢,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