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 第223节(第2/3页)

被左里正逮个正着。

    你瞅瞅,眼下又能想爹想到哭。

    白玉兰听到哭声进屋一瞧,也吓了一跳,以为孩子哪里疼呢:“怎的了这是。”

    甜水正盘腿坐在炕上,一边哭着说,从来没有这么久见不到爹,还打着哭嗝,一边将不小心哭掉在炕上的蜜饯,重新捡起来,塞进嘴里。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边嚼,边接着哭。

    小稻赶了过来,一看她闺女哭还不忘吃,笑着无语道:“你爹快回来了。”

    “当真?”

    “真的。”

    ……

    而此时正被闺女惦记的朱兴德,心中正充满大爱。

    他骑在马上,望着这片私挖的铁矿,一眼都望不到头,还有那些张麻木的脸。

    朱兴德怀揣那本地域册子,配合军队到达的时候,入眼的一幕就是看到又有徭役被累死了,被其他人抬着,正要扔进乱葬岗子里。

    “驾。”

    朱兴德使劲一夹马肚子,挥舞着佩刀先于军队冲了上去。

    他策马奔腾,率先开始围捕梁贼人的余孽。

    朱兴德心中不停翻腾着那个梦。

    如若没有那个梦境的提醒,或是稍稍哪里出点儿岔头,他可能又被征徭役的征走了,总觉得眼前这些人在麻木干活的场景,就是他和他老丈人、二妹夫和二柱子他们的下场。

    那个梦在心里翻腾的越是膈应,他手上的长佩刀挥舞的就越热血。

    带队的副将,看了眼冲在最前头的朱兴德。

    不注意都不行。

    这一路过来,朱兴德是秃老亮,总感觉看着发冷。而眼下是过于勇猛。

    在朱兴德毫不含糊的冲上去时,他身后又有两匹马,打着响鼻毫不犹豫跟了上来。

    二柱子一刀一个,他都差些忘记德哥说的要留些活口。

    第一刀就斩下人头,大脖颈喷出的血,溅了他一脸。

    六子更是当仁不让,口中大声提醒着徭役们蹲下,以免砍刀无辜,随后就不停地挥舞着长剑。

    ——

    最近,永甸县县城的气氛,肃穆中又带着几丝感恩。

    一排排梁贼人案件的要犯被带回。

    押犯人的队伍有朝廷的兵卒,有身穿永甸县县衙官服的官差。

    百姓们站在路边,向那些犯人扔石头和烂泥巴。

    百姓们也时常听到整齐划一的跑动声。

    不用问就知晓,一定是官差在办案。

    每每看到有一列列官差衙役跑过来时,都很自觉的给让路。

    县城里大大小小加在一起拢共四个药堂,所有医馆住满了人。

    郎中们和药童们起早贪黑的忙碌医治。

    据说城里大夫不够,已经从各镇各村往上调集了。

    县城两处进城口,更是从天不亮一直到天黑仍在忙碌检查。延后关闭城门的时间。

    因为最近有好些乡下人进城。

    有那种穷的,连搭车都搭不上,就靠拄着拐棍走几天几夜才赶到县城。

    有哭瞎眼的大娘。

    有那白了头的汉子,才一进城问两句话就落了泪。

    这些人的到来,目的是为看看被接回徭役里,还有没有当年被征走的家人,抱着一线希望来接娃回家,想知道自家那个当年被征走的小子还活着没有。

    所以威严的县衙门口,为这些人的到来,更是搭起了油布棚子。

    朱老二就在其中,他是记录员。

    此时正询问哭瞎眼的大娘:“哪个镇哪个村的,你家小子叫啥名字。”

    大娘说完名字,还是小名,可见孩子当年被征走时才弱冠,连个正经名字还没来得及取呢,朱老二就开始查找被带回徭役的名字。

    一查,没有。

    朱老二当了这么些年的乡下汉子,很是感同深受。

    有时候不是家里人狠心或是偏心,都谈不上那个,最大的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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