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 第119节(第2/3页)

么,是不是也可以说明,你在现实里和你那些哥们再好好处处,结果很有可能也和梦里不同。”

    小稻还带着动作,用手指比划着道:“咱们不和梦里的他们一般见识,咱们心胸再大那么一点点,只要一点点就好,或许就会和你梦里的完全不一样了,你说呢?”

    朱兴德被逗笑,一手摸着脚丫子,一手掐掐小稻的脸蛋,故意装作恶狠狠地模样:“敢说我小心眼是吧?我看你最近真是要上天。”

    小稻说,哎呦疼,我都困了。

    当朱兴德搂着小稻,小稻早就熟睡后,他才又思考一遍媳妇的话。

    嗯,徭役税银那么贵,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梦里那些兄弟没帮他就没帮吧。

    有的兄弟还成家了,或许为了媳妇孩子,才会不敢为他出头,还要笑着嗯啊附和王赖子骂他的那些话。

    或许转过身,他的那些兄弟恨不得在心里将王赖子骂百八十遍,在心里早已将王赖子撕烂也不一定。

    都是凡人,谁还没个不得已呢。

    记得小妹夫那阵想放弃科举,在猎猪时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躺在地上曾絮絮叨叨念过:

    世人慌慌张张,不过图碎银几两。

    偏偏这碎银几两,能解世间万种慌张。保老人晚年安康,稚子入得学堂,你我柴米油盐五谷粮。

    但就是这碎银几两,也断了儿时念想,让少年染上沧桑,压弯了脊梁。

    后面还说了句,反正干什么都是为那几两碎银,为何非要科举?科举要为猪所累……

    总之,后面一堆屁话,听起来像是被野猪吓的想要出家,朱兴德就没再记下。

    此时,再细品品那番话,少年染上沧桑、压弯脊梁,以及今晚吃饭,那些哥们与他酒后说的话,朱兴德忽然觉得自己释然了。

    算啦,梦里没帮他就没帮吧。

    又看眼怀里的媳妇,切了一声,朱兴德使劲搂了搂小稻:以免被这小女人说咱小心眼。

    咱男子汉大丈夫,还能被女人瞧不起是咋?

    ……

    两日后。

    左老汉站在朱家大门口,仰脖望着天,咋还不下雨呢。

    之前怕下雨。

    现在是不下雨很闹心。

    俺们家收完粮了,你倒是下啊。

    白玉兰疑惑道:“你站在大太阳底下干啥呢。”

    第一百二十八章 风中有朵雨做的云

    毫无人烟的羊肠小道上,只有一辆骡车在前行。

    朱兴昌脑袋上的伤口绑的严严实实。

    他才眯瞪一会儿,再一抬头,三弟就将车赶错方向。

    “你走岔道啦!”

    朱家大房这几个坑货,只有朱兴昌小时候随他爷、随他亲叔来过几回县城,剩下的全没出过远门,最远就是到镇上。

    还真不是他们故意闭塞。

    对于大多数的庄稼户来讲,没事儿去县里干啥呀。来回不方便没个车,吃住哪哪都要钱,那是他们能溜达得起的?

    朱老三闻言,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越跑越觉得不对劲儿,他之前还纳闷过怎么没个赶路的人,急忙将车调转方向,口中埋道着:

    “大哥,你别一会儿一觉行不行。才出县里,你不是刚醒吗?四面八方全是岔路口,我没来过,等我跑到咱镇上的路,你再睡。”

    朱兴昌捂住脑袋,很想吼出你句:“你当我是困吗?我是控制不住的犯迷糊。”

    但哪里有力气喊,其他人也打蔫。

    出门这几日,朱家大房几人频频出状况。

    最开始折腾到镇上,才松口气,结果听说,那有本事能治脑袋的郎中走了,头一天走的,家里老爹去世,人家回去服丧了。

    那还有没有别人能看啦?

    挺大个镇,愣是没有。

    小病行,那脑子滋滋冒血的事儿,还直嚷嚷想吐迷糊,一摸,里面像是有个肿块,镇上另一家医馆坐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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