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第3/4页)

上扬声器的作用,一句话出来,阁楼上所有人都听见了。

    乌七放开脏兮兮的木马,拍拍手走了过来,问他:用钉的?

    你们,徐鸯一脸复杂,景泺,你该不会被节目组收买了来吓我们吧?

    明明就是很恐怖的一段对话,怎么除了她之外别人看起来都异常冷静?

    跟拍师们心里纷纷称赞,这几位嘉宾越拍越上道了,至于他们话里是什么意思管他的。

    徐鸯誓要打破封建迷信,上前看了一下他们说的木柱子。

    瞎说,看完后,她嘴角一扬,这木桩上一点被扎的痕迹都没有!

    没得到回应,回头一看,每人表情都非常严肃,完全不像是开玩笑或是故意吓她的样子。

    徐鸯咽咽口水,不打算跟他们站一块了,比她自己呆着还吓人。

    她来或走都没人搭理,乌七把这跟柱子上上下下看了遍,这四边尖端怎么看怎么眼熟,但她就是想不起来了。

    景泺转到后面,想看看有没有其他发现,柱子上的一抹黄棕色吸引了他的注意。

    刚想上前看,其中一位跟拍师忍不住了,拿板子示意他们去看一下望远镜。

    因为钥匙拿的晚,所以节目组没来得及整理仓库,但还是安排了一些东西的。

    可几位嘉宾完全无视了那块板子。

    景泺继续往前探,那抹暗黄上面跟其他地方一样起了灰,他拿手触了一下,收回看了眼,指尖上没什么异样。

    你们看这里。景泺移开麦克风,道。

    他的跟拍师凑上前想拍,被宋轶一个侧身挡得严严实实,宋轶扫了一眼木柱,说:先去看看别的,这里晚点再说。

    何原最先离开,兴致盎然地往钢琴走去。

    他也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张纸,擦了擦琴键,在上面轻敲两下。

    琴声响彻阁楼。

    景泺往前走了几步,没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站远了才发现,木柱颜色有些奇怪,也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怎么的,看上去总有点颜色深浅不一的感觉。

    你有没有觉得这柱子颜色很奇怪

    宋轶瞥了一眼:哪里奇怪?

    景泺摇头,在杂物堆里随便翻了翻,拿出一个木制玩具:说不上来。

    寻常的木柱一般都是红棕色或是黄棕色,黑色的木桩材质是什么?

    这家宅子以前的主人真的很有钱。乌七也不知何时出现的,站在他们身边,作下结论,连做玩具的木头都用得这么好。

    景泺盯着玩具,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他越看眉头蹙得越深,一个恐怖的想法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他僵住身子,上下左右反复翻转手里的玩具,又回头看了几眼,心底愈加确定。

    那个,他转过身,对跟拍师道,我有点渴了,能给我瓶水吗?

    拿到水后,他仰头喝了一口,在旁人不经意时,沾了一些湿意在指尖上。

    把水放回去后,他若无其事地朝望远镜走去,路上状似不经意地蹭了一下那根木柱。

    到望远镜前,他迅速蹲下,抬起自己的指尖看了眼。

    指尖上有一抹鲜红色。

    果然,这木柱子不是黑色的。

    他刚刚看到的黄棕色恐怕才是这木柱真正的颜色,而外面这层黑色,是干涸、脱水和氧化的血迹。

    那个人的血,浸满了整根柱子,颜色能平均分摊到露在外面的三个顶端,说明绑在这柱子上的人还遭遇过别的什么。

    这个人是谁?

    为什么会死在这宅子的阁楼上?

    小泺。

    宋轶出声,打破他的思绪,这个。

    景泺循声望去,看到宋轶手上又是一个木制沙漏,他爷爷店铺里的东西。

    他正准备接过来,乌七先一步拿了过去。

    这个哪来的?

    宋轶道:阁楼里。

    景泺问她:你知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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