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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怎么样?

    孟秋成:睡你应该会好些

    锦汐:恩,继续不舒服吧!

    第36章

    马车缓缓而行,魏安荣挑开车帘,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行人商旅,还有沿途的摊贩,面上的笑容是被悄无声息的敛去。一缕锋芒初露痕迹的时候最是忌讳,魏安荣却是很明白这个道理。

    宫外的人总觉得生在宫中是福,是身份的象征,是权利的至高。可这皇宫之中,人心难测。从本宫母妃死的时候开始,本宫行事便格外小心。即便是从小与本宫亲厚的梁王,本宫的确也是有所保留的。

    公主为何与下官说这些?难道就不怕下官说出去?

    你不会的,因为我们本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有些事情不如坦诚一些。

    孟秋成点头一笑,也对,坦诚些,不容易出事。出了事,也自有应对之法。反倒是隐瞒了,最容易在出事的时候,自乱阵脚。

    早就觉得这景荣公主绝非一般,如今看来,何止一般。和这样的人待久了,身份一旦泄露,她也定会毫不留情。

    不过下官有一问,不知当不当问!

    你我之间但说无妨。

    不知公主以为梁王如何,辅成王又如何?

    这一问令魏安荣深深思考了许久,本宫回宫之后,尤其是母妃死后,多数都是受梁王的照顾。至于辅成王,他终年驻守边关,捍卫大周国土,功不可没。你所问又是何意?

    孟秋成淡淡一笑,没有什么,只是随口一问。

    魏安荣略带疑惑的盯着她,心中却将这二人前后想了个仔细。

    无论这父子二人是好是坏,是敌是友,都是皇上现在动不得的。富察家已经虎视眈眈了,这个时候,唯有得人心,得天下。

    皇上深谋远虑,是她所不及的。可她能顾及的,也都尽力为他做了。而她所求的,也不过是一个真相。

    当年我母妃死于朝阳殿中,白日里她还教我写字,晚上却天人永隔。当你失去最亲的人之后,你才发觉,原本你所憧憬的那些美好,其实不过是最肮脏的手段。永乐寺的那场火,你看到的或许是那些无辜僧侣的性命,而我母妃才是最可怜之人。

    所以公主想要查的,是当年毒害宸妃的凶手?

    不是查到当年毒害我母妃的凶手,而是将那凶手揪出来。凶手是谁,相信孟大人应该也能猜测出来。本宫不希望让这个人逃脱,本宫要血债血偿!

    魏安荣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冷,这寒冷与孟秋成十分相似。当年她也是如此,跪在师父面前再三恳求。

    她不求别的,只求当年那一千四百条人命有一日能够血债血偿,只求这冤屈能在天下人面前申诉,只求父母的在天之灵不必在背负着谋反的罪责。

    魏安荣低头望着孟秋成,你是有谋之人,比起那些自命清高的大臣来说,你或许才是皇上最好的帮手。我一定不会让皇上做错决定。

    孟秋成拱手道谢,下官也定会如公主所愿!

    马车在县衙门停留片刻,便扬长而去。

    冬天终于要结束了,待到春暖花开时,许多事都会有一个结果了。

    当晚太守府大牢,卢崇畏罪自杀,死于牢中。私盐一事以胡德广为首,牵连地方官员十三人。罪行严重者被问斩,罪行较轻着被发配边关,永生不得回京。没收全部私盐,共查封牵连官员府中财物三千万两。

    大周一百四十三年三月,周帝得丞相张书礼支持,终设州县盐局坊,废除一切私盐,百姓可直接在盐局坊购买官盐。

    此法一出,立受百姓拥护。

    私盐案中,绍仝功不可没,升中书郎令官,赏黄金百两。

    召文一出,孟秋成便笑了。这个绍仝将所有事情,的确事无巨细的上报给了皇上。当然,这份奏折言辞之中的颇多疑点,直接指向了庸王。

    皇上心中对他也就越发提防了!

    想必庸王做梦也没有想到,他暗中苦心建立的经济枢纽,被一锅给端了。这会儿,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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