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第4/4页)

原来是做梦,魏安荣松了一口气,惊魂未定的拍了拍心口。另一只手却还在孟秋成的手中紧紧握着。

    孟大人!魏安荣冰冷的语气,透着几分凉意。

    孩儿会乖乖的,孩儿再也不惹母亲生气了孟秋成呓语将那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魏安荣压抑着怒火,挑眉盯着这人,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又喊了一声,孟大人!

    孟秋成深陷梦魇之中,头发上已经汗湿,似乎听见有人在喊她,可她就是怎么都醒不过来。

    魏安荣想用力掰开她的手,却是越掰,这人就握的越紧。

    原本是来询问他私盐一事,没想到变成现在这样。她无奈的坐在床边,盯着床上的人仔细看了看。

    第一次这般打量一个男人,可她发觉眼前这未知数男子不似寻常男子那般。他的面容清瘦,且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胡桩子。高挺的鼻梁下面,薄唇有些泛白。

    仔细看来,这人生的不难看,反倒越看越容易着迷。

    魏安荣回过神,轻咳一声。但看这人的模样,她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的忽而伸手在他额上试了试,没想到竟是在发热。

    魏安荣传了一声,夏莲,进来!

    夏莲急忙推门而入,就看到孟秋成拉着自家公主的手。

    她眼底满是不可思议,在魏安荣面前行了礼,公主!

    去请宫中的御医过来给他瞧瞧。

    夏莲惊讶的张了张口,半响才点了点头,是,公主!

    好不容易孟秋成安静了些,松了手,魏安荣顺势将他的被角往上拉了拉。

    啪嗒一声,从枕头底下掉出一物。

    魏安荣弯身捡起,眼中忽而多了几分别样情绪。

    难怪那日她着人去找都找不到这只金叉,原来是让这人捡走了。清冷的眸子似也柔和了些,望着床上的人,又将那金叉放到了枕头底下。

    片刻之后,孟秋成眼皮微动,总算是清醒过来。

    睁开眼就看到魏安荣站在面前,一下惊慌的抓着被子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公,公主,您怎么来了!周师爷,公主来了,为何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