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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禁分神,思绪晃悠悠地飘到身旁的挚友身上。

    他总是想看他,如果不是被打扰的次数永远只多不少,怕是这一路上什么都不想做,也什么都做不了。

    照理来说,这样的情况不应当出现。

    因为拉美西斯又不是那些轻易会被大祭司的惊世容貌迷惑的凡人,就算他总像是不会厌倦地在看,可真正看的却并不只是皮相相关。

    更像是出于贪婪的心,坚持要把这个人完整地装进眼里,不外露半分。

    唯一能从那双定定凝望同一个方向的金色眼瞳中漏出的,就只有眼瞳主人自己都还未觉察到的柔软

    还有几丝不那么柔软,相反,更显得莫名志在必得的神情。

    其实正如心底里的那个声音所提醒的那般,真相就隐藏在这些随处可见的细节之中,只要稍微认真地寻找一番,就能轻易醒悟。

    对朋友,对家人,是不会在恍惚间产生太瘦了,想抱紧他的念头的。

    可拉美西斯看着金发青年的背影,没有一刻不觉得他过于纤细。

    青年瘦到他一只手就能轻松揽住,还近到只需要上前半步就能碰到。如果能就这样将他抱住的话,那肯定

    身心舒畅。同时也能把自己的温度带给他了也许?

    对朋友,对家人,当然也不会产生我一定要成为最了解的他的人,离他最近的人的几乎有些过激的念头。

    过激体现在,拉美西斯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不能容忍其他任何人离塔希尔比自己更近。

    已经不是嫉妒最好的朋友有了比自己更亲近的朋友的程度了,这份切实存在的独占欲,早在无声无息间侵蚀了他的内心。

    拉美西斯欣慰于金发的大祭司始终高高在上,只能被众人仰视,闲杂人等纵使心存痴望,也不可能将他接近。

    拉美西斯失落于有的时候连他都无法看穿大祭司的内心,只知道那冰蓝双眸将他曾经送给大祭司的宝石衬托得黯然失色。

    他想在这澄澈之海中畅游,又不禁沉浸其中,迟迟难以苏醒。

    除此之外,好像还有更多的细节

    它们全都融进了日常里,一时之间太难数清。

    关于这次听起来特别凶险实际上也的确凶险之极的废都之旅,拉美西斯就表现得比那时还是挚友定义的塔希尔还要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