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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希尔做了一个请坐的姿势,动作之庄重, 仪态之优雅,任谁见了都会觉得赏心悦目。

    假如他不是客人,这里也不是塞尼迪大人自己的家的话。

    塞尼迪:哼!

    大人他怒气冲冲地走回来了,重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

    那个名字,你是从哪里知道的。一开口就是气势逼人的质问,可见情况的严肃。

    不过,刚问完塞尼迪就自己接上了话头,不给塔希尔半点接话的机会:算了,我怎么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肯定又跟预知脱不了干系。

    当年的事情虽然过去了很久,却也不止我一个人知道。

    他的目光扫过金发青年淡漠的面庞,仿若要用眼神将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逼退:我也知道你想问什么。三十四年了,当初的知情者就算还记得那件事,也都因为诅咒无法开口,更不要说还能记得你想知道的细节

    可你还记得,不是吗?

    塔希尔道:我只能看见未来,无法窥见早已逝去的过去。之所以确定塞尼迪大人这里能够拥有我想要的真相,不过是因为,看到了未来的线索与你有关而已。

    他把话说得很清楚,还是意外地坦荡:如果当初的知情者都被诅咒限制了,那大人你应该就是唯一没被诅咒牵连的人,你也还清楚地记得那时发生的一切。

    如果真如塞尼迪所说,时间过去太久,早已经记不清细节了,那他听到赛尔特这个名字时的第一反应,就不会那么激烈。

    而且,也不可能开口便直接说出那么准确的时间:三十四年前。

    三十四年前,的确是格外遥远的过去了。

    在人们寿命普遍不长的如今,这段间隔更是足以更替好几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