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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眉毛着火,胡子也被小孙女顽皮地拽掉一根,实在是受不了。

    已经是老人家的他脾气好了不少,对晚辈的耐心也多了不少,故此,还能勉强对着丽雅说上两句:

    一个是内心明明什么都不想要,所做之事却比世上所有人都要贪婪的人。

    一个是实力明明还远远没到那个程度,就天真地想要全部拥有的人。

    这两个笨蛋小鬼如果不早点改改他们的性子,迟早有一天呵哼呼呼,与我无关,反正我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塞尼迪大人笑得阴测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在为那两个笨蛋迟早要遭挫折感到高兴。

    趴在他腿上的小姑娘歪歪脑袋,盯着爷爷满是皱纹的脸看了半天,忽然冒出来了很是惊天动地的一句话:

    爷爷,为什么丽雅觉得,你其实在担心那两个笨蛋呀?就好像爷爷你一直在关注他们似的,这还能算讨厌吗?

    不愧是小孩子,没有大人的弯弯绕绕,发现什么就天真无邪地直说什么,一点也不给亲爷爷面子。

    塞尼迪大人:!

    这!这就算是自家孙女的童言稚语,也着实太无知了些!

    如果是不太好说出名讳的那个笨蛋,还能说得过去。

    那好歹是未来的王,将要统治埃及的明日朝阳,塞尼迪大人忧国忧民关心一下未来法老的智商,完全说得过去是的,在不知不觉间,他也完全放弃跟未来法老打好关系了,全因为和笨蛋混在一起的人全都无可救药。

    对于最嫌弃的那一个,原则问题绝对不可妥协。

    无论如何,塞尼迪永远都坚持,他对塔希尔没有好感,哪怕一丝都没有!

    什么,质问他既然讨厌,为什么还要对天敌投以多余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