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第2/4页)



    等凑近了,才发现站那的几人中有俩眼熟的身影。

    任彦已经好多天没见到徐瑨了。以前他在国子监里也不经常跟徐瑨在一块,但自从上次看到祁垣和徐瑨同住后,他心里便百般不舒服。想要找机会和徐瑨谈一谈,但不知为何,总是撞见徐瑨跟祁垣同进同出。

    直到这两天,徐瑨又恢复了之前独来独往的样子,他才稍稍松了口气,专门早早交了卷,等徐瑨出来后一起来射圃练射箭。

    徐家兄弟都自幼习武,徐瑨的射艺更是高超,这在监生之中实在少见。任彦好不容易约着跟徐瑨到了射圃,就有不少人慕名而来。他又骄傲又郁闷,想要劝徐瑨远离祁垣的话只得一憋再憋,结果还没找机会说出口呢,就见祁垣那个小讨厌也来了。

    任彦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来,瞥了祁垣一眼便转开了头。

    祁垣嘿了一声,也撇撇嘴,问阮鸿:他是不是有毛病?一见我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阮鸿也不喜欢任彦,嗨了一声道:谁知道呢,可能瞧不上咱这种学蠹。人家可是大才子,字文英,文英不就是文才出众的意思吗?

    任彦还真是只跟课业成绩好的来往。

    祁垣不服气,哼了一声道:有什么了不起,没我方大哥厉害。

    阮鸿道:就是,比他有才多了。

    方成和写文章厉害,背诗作词厉害,画画更是厉害。俩人越想越觉得与有荣焉,这下也不屑往那边去,自己选了块地方玩了起来。

    阮鸿虽然学业不行,但正经练过几年射箭,先给祁垣露了两招,竟是百发百中。祁垣是打心眼里羡慕,在一旁不住的吹捧他。阮鸿一乐,干脆把他拉过来,手把手地教他如何挽弓。

    徐瑨早就看到他俩过来了,心里还紧张了半天。谁想转头的功夫,那俩人竟然招呼都没打就去别处了。

    他忍不住抬头去看,便见祁垣手里拿了一把小梢弓,身形站的笔直。阮鸿在他身后,一手握着他的手腕,另一只去拍他的后臂,似乎在教他如何发力。

    祁垣兴奋的小脸微红,嘴巴微微张着,眼睛还眯了起来。这般拿腔作势地摆了半天,终于卯足劲儿使劲一拉。只是那箭矢并没有破空而去,而是在众人的目光中,晃晃悠悠,落在了两步之外。

    祁垣一愣,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小梢弓。徐瑨正想他会不会羞恼,便见那边俩人同时爆发出一阵大笑,竟然就这样笑成了一团。

    任彦一直看着那边的样子,见状冷哼道:可真是臭味相投。

    徐瑨迟疑了一下,问他:你似乎不喜欢慎之兄?

    他本来想问任彦是不是不喜欢祁垣,但话到嘴边,又觉得祁垣的名字有些烫口,不知道该用何种口气念出来合适。

    任彦没察觉到他的不自在,只哼道:纨绔不饿死,儒冠多误身,国子监里便是这种滥竽充数的多了,才会学风每况愈下。

    任彦随母改嫁之前吃过不少苦,所以对这些纨绔子弟很是看不惯。国公爷便喜欢他刚直耿介,几次留他在徐府生活,为他延请名师。

    徐瑨也对国子监的风气颇有微词,但他并不觉得阮鸿和祁垣令人讨厌,所以便闭嘴不言。

    任彦看他不说话,哼道:子敬兄大概还不知道外面纳粟监生的事情。据说外面入监资格已经从八百两银子炒到两千两了,也就是谁能出得起两千两,即便目不识丁,也随时可进入监中学习。将来熬出资历,再外放做官,封妻荫子,可不可笑!

    徐瑨道:纳粟之事怕是因为今年大旱,国库空虚。

    只要是岁荒、边境、大兴土木,朝廷便要开例监或者干脆卖官鬻爵吗?任彦冷笑,那可真是懂得走捷径!

    文英徐瑨一凛,忙喝住他,低声劝道,在监中莫要谈论朝政。

    任彦面皮微微发白,抿着嘴忿忿地转开脸。

    徐瑨看他神情激愤,怕其他人听去这些话,只得匆匆喊他离开。

    祁垣余光瞅见那俩人亲亲密密地凑一块说悄悄话,很有些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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