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5)(第2/4页)

起来。

    身后不知何时竟来了数十位军卒,披盔戴甲。徐瑨一把攥住他的胳膊,竟直接将人提到了自己的马背上。

    红鬃马打了个响鼻,那道亮光骤然而止,街面被照的亮如白昼。

    祁垣惊慌地回头。只见身后徐瑨的脸上满是雨水,从鼻梁到下巴的线条刀刻一般,喉结也更明显。

    徐瑨看了他一眼,随后对旁边的人拱手道:多谢罗兄相助!

    祁垣这才发现旁边的竟然是东城兵马司的指挥罗仪。

    罗仪也看了眼祁垣,目光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审视,随后才对徐瑨道:没什么,兄弟们先回了,改日一块喝酒。

    说完掉转马头,直奔北边而去,那十几个兵卒随即拍马赶上,动作利落,很是默契。

    雨势愈大,徐瑨不再说话,一手揽住祁垣防止他掉下去,另只手攥住缰绳,轻轻一扯,红鬃马便轻跑了起来。

    这一路再无任何阻拦,徐瑨把马牵去马房,嘱咐那边的工役好好照顾,随后才跟祁垣一块跑回号房。

    号房里已经安置了一个小炉子,上面煮着热水。

    祁垣已经木愣愣地站在门口,看着脚底下汪出的一滩水渍,好半天没能缓过神。

    徐瑨听到身后没动静,转过身正要看他怎么了,就见祁垣突然抬头,伸手扑了过来。

    徐瑨被吓地接连后退了两步。

    祁垣却动作更快一些,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又哇哇大哭了起来。

    我差点差点死了祁垣哭地一抽一抽的,又委屈又感动道,你怎么怎么去了

    徐瑨犹豫了一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解释道:只是去看看。

    俩人身上都被雨水淋透了,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祁垣也回过了神,渐渐止住哭声,小声道:我想回家

    徐瑨唔了一声,安慰他:今天不行,明天你再跟祭酒请假,回去住一天。

    祁垣心里想的是扬州那个家,徐瑨显然误会了。不过请假还是要请的,他还要回去干活挣钱。

    祁垣松开手,点了点头。

    俩人轮流沐浴,又换了干燥的衣服。徐瑨煮了姜汤,俩人各自喝了一碗,坐在自己的床上发汗,顺道等头发晾干。

    徐瑨心里还想着方成和的事情。

    那种图,在他看来是极其私密的,跟床笫之欢,房中之事并无差别。方成和为人如何他不清楚,但阮鸿却是有些风流的根骨。徐瑨在大理寺初次接触道娈童之事的时候,便是跟阮鸿了解的内情。只不过阮鸿说的还要露骨一些,偶尔还爱点评别人坐姿走势,来看哪些是平日里承欢的。

    如今他却如此对待方成和

    徐瑨暗暗懊悔,不知道这事是不是跟自己不肯换号房有关。

    他这边想着那俩人,旁边的祁垣却也在琢磨。

    明天请假,后天回来,大后天就考试了自己肯定是不会答的,只能指望阮鸿去偷题了。

    阮鸿那天说已经找了方成和代笔,方成和管自己管的严,对阮鸿却没什么要求。这样的话,自己找谁呢

    徐公子?祁垣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选了,只得眼巴巴地看向徐瑨。

    徐瑨嗯了一声,问他:怎么?

    我怕打雷。祁垣抿抿嘴巴,想着以前跟祖母撒娇的样子,照搬过来,对徐瑨道,我能不能去你那,跟你说说话?

    徐瑨愣了下。烛光下祁垣的小脸白润润的,没什么血色,像是吓坏了。

    他犹豫了一下,仍是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块位置来。

    祁垣见这招好使,心中大喜,赶紧跑过去,自觉掀开徐瑨的被子,整个人扭股糖似的粘了上去。

    徐瑨没想到他这么粘人,整个人有些僵硬,不知道该如何相处。

    祁垣却抱住他的腰,抬着脸软软地笑道:徐公子最好了。怪不得阮兄说他有困难找方大哥,我若有困难就来找你呢。

    徐瑨猛地呛了一口,整个人咳个不停,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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