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第2/4页)

,还好意思喊累?

    祁垣被堵得哑口无言,直愣在那。

    方成和见阮鸿在后面探头探脑,又一指:那你问问,他背到哪儿了?

    祁垣又回头看阮鸿。

    阮鸿哼道:《四书》和《春秋》早都背熟了,如何?可我都读了多久了,小才子才来第一天呢,哎??

    阮鸿突然反应过来,一脸疑惑地看向祁垣,不对啊!祁兄你不是早已经考过道试了吗?怎么还在背四书?

    祁垣愣了下,尴尬地笑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他们三个坐在一块,平时自己干什么阮鸿都能看得见,早晚是瞒不住的。再者方成和既然不肯帮忙作弊,自己也应该早点告诉阮鸿,让他赶紧找别人商量。

    阮鸿的泻药威力太大,方成和指了指这俩人表示威胁,又领了牌子去恭房。

    祁垣抬头看他走出去,才转回头,一脸凝重地看着阮鸿。

    阮兄,我咳咳,祁垣招手,让阮鸿附耳过来,压低声道,我其实,都忘光了

    阮鸿:

    别人说这话阮鸿或许还信,但祁垣说出来,他只觉得是开玩笑。

    这个还能忘光?你不是在家苦读六年吗?大门都不出的。阮鸿皱眉瞥他,你该不会是不想给我代笔,故意推脱吧?

    真不是。祁垣眨眨眼,小声跟他商量,我正想说呢,你得了考题,能不能也跟我说一声,我也找人给代写一份。

    阮鸿神情古怪的打量他。自己找的大才子还不如自己,这算怎么回事?可是一想刚刚祁垣竟然在背《四书》,又不像假的。

    阮鸿顿时凌乱了,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祁垣看他那眼神,感觉受到了鄙视,忍不住皱眉道:背书作文有什么的,写几篇酸腐文章搞点歪八股,就高人一等啊

    这倒是。阮鸿深以为然,又纳闷,那你在家整日的干什么?

    祁垣嘿嘿一笑:吃酒杂耍,投壶弹棋,干什么不成?

    阮鸿半信半疑,拿话一试,果然听祁垣聊起吃喝杂耍头头是道,竟比他懂的还多些。

    阮鸿先前还觉得祁垣既是才子,便跟自己不是一路人,虽然几次主动搭话,心里却觉得疏远。这下祁垣讲了实情,他虽痛惜自己少了个依仗,却也高兴多了个玩伴。

    晚上吃饭,祁垣才来国子监,不知道去哪儿,他便拉着人径直入了自己的小团伙。几人在一处亭子里摆上吃喝,阮鸿又把其他人挨个介绍给祁垣。

    这位是侍郎的孙子,那位是指挥使的儿子,一众子弟非富即贵,又有人认出祁垣是那天酒楼赢下赌局的人,更是大为喜欢。

    唯独有个小眼睛小鼻子的人,总拿眼斜他。

    祁垣聪明机敏,想起游骥说过这人是吏部侍郎的孙子,只是不记得自己曾得罪过这人,有些疑惑地多看了两眼。

    一旁便有人故意笑道:史三郎跟吕秋关系不错,祁公子那日让吕秋好生没面子,今日三郎想给朋友出气呢!

    祁垣瞬间了然,忙冲这人感激地笑笑,又赶紧往阮鸿旁边靠了靠,那意思是阮鸿拉自己来的。

    果然,阮鸿掀着眼皮看史庆伦一眼:是吗?

    史庆伦有些尴尬,忙笑道:哪里哪里,我不过是看祁小公子丰标不凡,心生羡慕而已。

    祁垣也笑,心下却暗暗留意,找人一问,知道吕秋几人在正义堂,这才放心。

    饭后大家各自回号房休息。

    祁垣回号房一看,见自己上午乱堆的东西都被收拾好了,心下更觉高兴,欢呼一声,扑到了床上。

    徐瑨下午练了半天骑射,又去临了一会儿大字,才回来休息。

    一推房门,见左边床上四仰八叉地躺着一个人,愣了一下,才想起来祁垣现在跟他同住了。

    他当初进国子监后,便直接升入了诚心堂,一直是单人住一间。现在冷不丁多了个舍友,也有些不习惯。

    祁垣听到门响,支起身子往门口看了一眼,倒是主动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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