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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腹诽,老爷子应该没想到蒋鸣玉会把安乐当宝贝一样护着,这下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蒋鸣玉将安乐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这才返回大厅。

    叔侄照面,蒋述怀沉着脸,说:去书房。

    蒋鸣玉与蒋述怀两个人单独去了书房,连崔唤都只能在外面守着。

    蒋鸣玉坐在椅子上,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面容有些疲倦。

    蒋述怀从小看着蒋鸣玉长大,知道他的这种倦意代表着他正在忍耐饥饿,顿时那些套话也不用多说了,蒋述怀叹了口气,说道:你这又是何苦。

    蒋鸣玉不说话。

    他认为没有什么话好说的时候,一个字都不愿意吐露。

    蒋述怀知道蒋鸣玉吃软不吃硬,也不逼他,而是开始回忆过去:你小时候明明很听话的,家里的天师们抓来厉鬼,你吃得很开心,还认为是除魔卫道,非常自豪。

    这位一点也看不出年龄的蒋家家主,眉目之间与蒋鸣玉有些像,年轻的时候一定也非常英俊,只是没有蒋鸣玉那么精致,自有一派家主的严厉与大气。

    蒋述怀说着说着口气变得和蔼:你生来带煞,体质特殊需要进食戾气恶意,否则就会煞气反噬衰竭而亡。你需要那些负面的东西,而那些厉鬼妖邪祸害人间,刚好一并除去,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蒋鸣玉听着这些从小就听厌的东西,还是不吭声。

    他本来就不是爱说话的人,除了跟安乐讲解的时候多说点,平时根本是能不说就不说,更别提现在,让他去跟长辈争辩是不可能的,他懒得开口。

    蒋述怀也习惯了他这个样子,继续说道:所以,本来好好的,为什么突然绝食,把自己弄成那样。

    蒋鸣玉这时才抬头看着自己的伯父,唇角下拉,下颌线紧绷,展露出不悦的神色。

    蒋述怀抱着手臂,也望着蒋鸣玉。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蒋述怀终于反应了过来:你去了宗祠,看到了那个牌位。

    蒋鸣玉的脸色变得难看,此时再也不愿意忍耐:既然我们都心知肚明,你也不用再说那些道貌岸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