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雄入赘后 第38节(第2/3页)

个人就爱较真。”

    “说谁较真?”

    “我较真我较真,我较真行了吧。”

    于是那场风波,又以楚熹服软而告终。

    再往后,他也没拿那条红绳出来作威作福。

    “我的玉佩呢,”薛进紧盯着楚熹,又问了一遍。

    楚熹动作一滞,似乎也回想起了从前种种,须臾,眼里划过一丝讥讽:“你当我稀罕你那破玉佩,等我回安阳就让人送到西丘去。”

    薛进知道她不会把男子的玉佩随身携带,已想好了借口,要她拿玉佩来换这根红绳。

    此刻却一句话也说不出,由着她解腕上的绳结。

    红绳是当初的那根红绳,绳结却不是当初那个绳结。

    死结

    系了一次又一次的死结。

    楚熹心烦意乱,忽想起屋里有做针线活用的剪刀:“我去拿剪刀。”

    “不必。”

    随身戴了将近一年的破绳子,常被水浸着,早有些糟烂。

    薛进用力一扯,红绳便无声无息的从中间截断。安阳那些过往,都好像随着这根红绳一同断了。

    楚熹的心不禁一颤。

    她其实没想和薛进闹得这般……决绝。

    她真心实意的爱过薛进,也曾幻想过和薛进共度一生,想过该如何叫他多笑笑,想过该如何让他向自己吐露心事,想过该如何容忍他的刁钻,洁癖,大男子主义。

    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楚熹有些怅然,也有些轻松。

    便是薛进毫不客气的将红绳撇到她身上,她也可以平静的拾起来,握在手中:“我自认对你,没有吝啬过一分的爱,我不遗憾,不后悔,但是有些话,过去我没说的,现在一定要说。”

    “阳春面里吃出头发并不会死人,天底下只有寺庙里的斋饭才能保证没有头发,闫楼的菜根本没你想象的那么干净,里面也有菜虫和苍蝇,是我趁你不注意挑出的,你不照样吃的挺香,一天到晚矫情什么。”

    薛进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绞痛,只紧抿着唇,犹自忍耐。

    可听楚熹这么说,想起那时的事,竟下意识的轻笑了一声。

    楚熹听到他笑,也释怀了:“若有朝一日,你遇到自己真心喜欢的女子。”停顿了片刻,语气稍稍轻快:“最好改改你那一身的坏脾气。”

    作者有话说:

    舒服了

    第33章

    三月初四,朝廷的传旨驿使终于赶到了沂都城。

    楚熹听闻那驿使进城时一袭紫金官袍,高踞骏马之上,身背大周旌旗,后头跟着百余朝廷铁骑,浩浩荡荡,气势磅礴。两百年大周皇族,便是危在旦夕,威慑犹存,沿街百姓纷纷跪地俯首。

    但老爹说:“这是猪鼻子插葱,装像,坟头上的狗,假欢。”

    “那,朝廷可派兵了?”

    “派兵倒是派兵了,兖州,晋州,楚州,渝州,信州,各派兵五万。”

    “听上去也不错呀。”

    “哪里不错,三儿,恁想一想,各方势力盘亘在一处,是兖州的能听晋州的,还是信州的能听渝州的,这他娘的,仗还没打起来就得先乱套。”

    楚熹点点头,又问道:“难道没有将领吗?”

    既然说到这里了,老爹很愿意给楚熹讲一讲朝廷的事:“如今朝廷掌权的是廉太后母族,一个叫廉忠的,廉忠有个长子廉克,据说此人好逸恶劳,性情暴虐,正是他为五军主帅,恁说那五军将士谁人能服?”

    “我不明白,既然知道他不能服众,为什么还让他做主帅?”

    “因廉家在朝上有一门死敌,也是帝都八大权贵之一的祝家,恁可听说过祝宜年。”

    “老五跟我说过,皇帝要迁都渝州那会,就是祝宜年力挽狂澜,才阻止了此事。”

    老爹颔首道:“彼时皇帝为奸佞蛊惑,迷信风水之说,下了狠心要迁都渝州,在文武百官只求自保,不敢触其锋芒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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