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回顾【微h】(第2/3页)

写好每一幅字。

    也就在今天,碰上了一位女摄影师,颇有个性,唇环裂舌,来到他面前求一幅字。

    彼时刚开摊,他将将点了火,就来了生意,习惯性问道:“想写什么字?”

    来人带着墨镜看不清神情,只听得她淡淡开口:“你觉得人生在世,最应该追寻的东西是什么?我就要那个。”

    张观业将烟夹在右手,听了这话觉得很有意思,拿起笔蘸了墨,略一思索,挥洒自如,女人看了眼扇面上的字迹。

    随心所欲。

    他刁着烟,漫不经心地写出最想实现却无比艰难的心愿。

    付钱交货,女人临走前又看了张观业一眼,突然问他愿不愿意来她的模特,说她最近在拍作品找灵感。

    “有偿么?”张观业吐了一个烟圈,皱眉询问。

    女人笑了:“我在社交媒体上发布我的作品,一堆网红预约我的档期,小师傅你应该很上镜。”

    “我知道。”张观业掐灭了烟,揉碎了烟蒂,“功成名就太遥远了,蝇头小利至少能解决我的燃眉之急。”

    女人没料到他如此直言不讳,但真诚总是令人慰藉,她答应了,约好中午来拍。

    随行的化妆师凑上去在张观业的眉心点上红痣,宝橒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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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箱里被塞满了新鲜的蔬果,宝橒算着时间做了晚饭,给他发了消息告知后,就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张观业归来。

    木门枯朽的吱呀声响起,张观业甫一进院就看见宝橒静静地坐着,忘记摁灭的屏幕上是她给他发的消息,弯着脖颈,鬓边碎发贴在脸庞,真真印证了“等待”这个词语,静谧美好地不忍打破。

    不自觉摸了摸有些紧绷的脸——他不知道当个模特会这么累,结束后他冲进公厕洗脸,却感觉怎么洗也洗不干净,兜里的卸妆水鼓出一个形状。

    那个摄影师倒也大方,给的费用都快抵得上他卖两天的字画了,想起家里那只买来没一个礼拜就搁置在杂物室的黑色机械怪物,心痒地燃起重拾旧业的打算。

    宝橒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组长发来的一张余额截图,问她怎么突然又有一笔项目资金汇入的事情。

    看着张观业走近的身影,放下手机转身进厨房盛饭。

    这几天都是宝橒做的晚饭,但他回来的时间不定,经常要加热一遍又一遍,只是今天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异样的错觉,匆匆收了摊子就跳上了出城的巴士,吃上了新鲜热乎的饭菜。

    照例吃完他洗碗,宝橒就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张观业的侧脸,看着他脸颊与脖颈连接处没有卸干净的粉底,她垂下眼折身去厕所拿了卸妆棉,下楼后发现张观业已经洗完碗筷,坐在沙发上数钱。

    看到宝橒他愣了下,拿着一堆红票子藏也不是,放也不是。

    宝橒挽着袖子站到他面前,轻轻地擦着他脸上的彩粉残余。

    张观业顺从闭上眼睛,嘴角挂着苦笑。

    她还是知道了。

    眼尾的红色眼影被拭去,露出原本肉粉色的眼皮,唇上斑斑驳驳的红。

    他实在不像个佛门子弟,笑时虽慈眉善目,可仔细看去,眼无温,眉无情。

    脸上轻柔的力道离去,张观业睁了眼,宝橒换了一张干净的棉巾,看到他在看她,顿了动作。

    两人离得近,他的手不知道什么环上了她的腰,轻轻一拉就被勾进怀里。

    宝橒为了稳住身形单腿跪在张观业两腿间的沙发坐垫上,居高临下的位置转变,张观业忍住了想要吻她的冲动。

    “什么时候知道的?”

    宝橒捏着柔软的纸巾绵。

    ——今天在步行街吃的午饭。

    张观业了然地挑眉:“昂,这样。”

    宝橒想要站起来可腰上的手紧紧锢着她不放,只能无奈地由了他。

    ——你其实不用这样。

    恍若未闻地摩梭着她腰上的软肉,张观业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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