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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时间最长,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在提醒他。

    沈默这才回了窥极殿,一回卧室就躺在了床榻上起不来,只觉得头疼的厉害,胸口一阵一阵的涌上恶心的感觉,他竟然是中暑了。

    赵宝发现了,一声惊呼,立刻跑去了正罡阁拿药。

    沈默是人生中头一回中暑,整个人都颓靡了许多,药刚入口,就忍不住吐了出去。赵宝无法,又去熬了一碗,这次沈默有所准备,不想再折腾赵宝,便强迫自己一口气喝完,谁知刚咽下最后一口,胃部便涌起了剧烈的呕吐感,他立刻俯身,便将刚才喝的药吐了个干干净净。

    他摆摆手,说什么也不肯再喝了,只是躺倒在床上,告诉赵宝他躺躺就好了。

    赵宝不放心,拿了个蒲扇过来给他扇着,到最后还是被沈默赶出去了。

    另一边闻璞拿着信进了光烬殿,没有找到凛暮,不知他此时去了何处,到是那白袍人一直站在一边阴恻恻的看着他。

    闻璞与此人不对付,此人也不见得看得上他,所以两人互相无视。

    找不到凛暮,闻璞便进了书房,把沈默给的信放在了桌案上。

    闻璞走后,书房门被轻轻推开,只见那长相美艳的白袍男人走了进来。

    他目光在室内缓缓转了一圈,随后落在了桌案上,上面一封信安静的摆在那里。

    他走过去,想到午时看到的那个被太阳晒的一脸惨白的少年,冷嗤一声。

    他是知道那少年国师的名头的,毕竟他可是一直在暗中关注着关于凛暮的一切,如今他终于能出来了,自然是要把一切都抢回来。

    只见白袍人轻轻打开信封,拿出里面沈默精心写的信,看着上面的一句情诗,面色越加冷凝,眼中满是嘲讽和疯狂的恨意。

    他伸手拿过毛笔,翻了翻桌案上已经批阅完的奏折,模仿着凛暮的字迹,在信下面回了两个字,不可。

    随后吹干墨迹,唇角勾起讽刺的笑意,拿着重新装好的信封出去随手找了一个宫人,说道:去,把这封信送到窥极殿交给国师,就说是帝君给他的。

    那宫人这几日见多了眼前这人在帝宫中张狂肆意的模样,连帝君都不敢管他,此时他一个小小宫人更是不敢怠慢,立刻接了信呐呐答应,转身快速跑了出去。

    沈默此时正在窥极殿卧房中躺着,他如今身体开始发冷,只觉得脉搏、心脏跳的极快,胸口的恶心感觉久久不能消退。

    正在这时,赵宝在外面轻轻敲了敲门,问道:大人,你好些了吗?

    沈默抿了抿嘴,声音压抑着难受,说道:好多了。

    赵宝便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说道:大人,刚刚光烬殿差人过来送了封信,说是帝君要交给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