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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严朗拿了条毛巾,端了盆冷水进来了,特耐心地每隔一小会儿就为何骥朗更换额头上的毛巾,就这样折腾了一个上午,他可连手机都没玩一下。
直至中午,严朗把自己的额头放到何骥朗的额头上试试温,怎么还是那么烫啊?他打算去准备最后一招了,实在不行,打晕拖走也得把人带去医院......
何骥朗本昏昏沉沉,双眼迷蒙,察觉到严朗要离开,瞬间醒了,迅速用手紧扣住他的手腕,那动作灵敏地简直不像个病人,低沉的声音轻轻唤着:不要走......
我就出去拿点东西,小朗数十五下,我就回来。
何骥朗鼓着小腮帮,还是一脸不乐意。
不,十下,十下我就回来咯。严朗用那只自由的手轻轻抚着他的脸,向他保证道。
那我们打勾勾。
好,我们打勾勾,拇指和拇指盖手印。可以了吧?放开我,你开始数吧。
一二三......
卧房外的严朗手忙脚乱的。诶诶诶,你慢一点!
好吧。何骥朗不开心地应下了,四,五,六,七,八,九,十!
我来了,来了!小祖宗诶!严朗从冰箱里拿了好几瓶酒,那是很久之前超市搞大促销买的。
万岁。这是严朗哄何骥朗乖乖换衣服的口令。
万岁!何骥朗乖乖举起了双手,让严朗很顺畅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望着何骥朗那就算没锻炼还依旧饱满的胸肌和腹肌,严朗的喉结不经意间动了动。察觉到自己竟霎那间有了点点龌/龊的小心思,他猛地拍了一把自己的额头,想啥呢?严朗,你个禽/兽。咳咳......你,你,你躺下。
何骥朗又乖顺地躺下,眼睛一眨一眨,如待宰小羔羊般纯情无辜,让严朗觉着自己明明是好心想帮人降温,怎么实施起来,就显得那么罪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