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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的看向夜幕下的圆月。

    皇兄还记得十八年前那场行刺?司冀勋的声音阴冷又充满伤感。

    记得!那一年我刚封为太子,先皇旧人误会父皇谋夺皇位刺杀父皇,冀崇的母妃为救父皇而死,你我也先后身中奇毒。

    司冀昀皱眉,时间太久远他只记得当年那场行刺他与司冀勋都很危险,好在最后无为老人突然现身救了他们,那枚碧水宫令也是因为此次机会得到。

    皇兄可知奇毒并非无解,只是皇室只有一粒,剩下的皇兄应该猜到了

    司冀勋的眼神变得迷离,记忆回到十八年前。

    他的毒没有司冀昀深,迷迷糊糊间他还是听得清外间的交谈,他听见他们再为救谁而争执。

    幼小的他虚弱的躺在床上,承受奇毒带来的痛苦耳边还要被迫听着至亲之人像是估算货物价值般的讨论他与司冀昀那个更有价值,司冀勋不止一次的质问上天为什么要让他听见。

    感受胸口传来的阵阵涩痛,司冀勋转身面对司冀昀冷笑:因为你是太子,母后与其身后的秦家选择了你,而我只能听天由命,大概我真的命不该绝,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