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4)(第2/4页)

学尔,她也用尽了一生的悲痛去理解女儿那句love is love,今天打了姜亦恩,不是因为恐惧同性恋,而是恐惧女儿留下的唯一血脉也会离她而去。

    最后收手,是因为她知道,不论如何,都不能再阻止孙女爱她所爱了。

    如果当年,她知道女儿的生命会定格在三十八岁,又怎忍心折磨尽她的青春年华,只为换得一个虚无的老年安稳。

    涵涵啊,是妈妈错了,是妈妈对不起你

    你能原谅妈妈吗?

    抱着女儿的遗照,那句埋藏了几十年的亏欠,终于也在了泣不成声中,悲凉哀诉。

    音乐会,已经到了中场休息。

    风口上的人儿,从翘首期盼到萧条苦守,已经吹得几近凋零,一遍遍拨打着同一个号码,那头传来的却从来只是同样一句冰冷: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苏问见音乐会半场都结束了安寻也没有进来,觉得不对劲,和李敏两人一出来,看见安寻仍然站在原处,讶异不止。

    什么情况啊,姜亦恩还没来吗?

    安寻望着远处江岸,看着车去人往,神色凄凄。一颗心,已经从来时的滚烫,被耗到荒凉,再精美的妆面,也遮掩不住憔悴。

    不是责怪,是怆惶。

    这黯然等待的两个半小时里,她想到了千万个理由,只有那一条,她始终不敢触碰。至此,也不得不触碰了。

    苏问,你能帮我报个警吗?

    她没有回头,依然望着那条女孩随时会经过的公路,声线冷厉而低沉,干涩的眼底,是固执和坚持。

    她没有失去理智,又或者说,她在努力压制着恐惧,拼命让自己不失去理智。

    李敏皱了皱眉,宽慰道:安安,你先别担心,姜亦恩那么大个人了不会有事的,说不定是路上堵车耽误了

    我联系不上她,你们能帮我报警吗?

    安寻重复一次,终于听出了几分无助和哀求。她知道自己可能会小题大做,她也恳求着一定是小题大做。

    那你

    苏问看着那萧条到有些可怕的神色,就如同看见安寻正站在一根随时会断裂的细线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

    我就在这里等她。

    她相信姜亦恩会来的,一定会来的,她相信那个小丫头,绝不会丢下她一个人。

    李敏看了眼时间,建议道:这样吧,来音乐厅肯定是要经过那条环城高速的,我和问问沿路去找,你在这里等着不要动,有什么消息立马通个信儿,实在不行,我们再报警,好吗?

    安寻没有多言,只微微动了动唇齿,低哑回应:谢谢。

    苏、李二人对了对眼色,很快开车上了路,不料刚上高速,就听见车里新闻播报:

    环城高速发生车祸追尾,伤亡人数暂不明确。

    双双神色一沉,加快油门往事发地点赶去。

    敏敏,停车!苏问伸手往斜前方的事发地指了指:你看那是不是姜亦恩的衣服?

    李敏立刻把车靠边停到应急车道,探头望去,只见警戒线围起来的血珀中,趟着一个满脸是血的女孩,身上盖的,确实是她见过的那件羽绒服。眉头紧锁,吞咽一口,凝重地点了点头。

    苏问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冲了上去,李敏赶紧跟上跟警察解释着她们是医生,这才得以进到警戒线以内。地上躺着的女孩昏迷不醒,满脸是血看不清脸,瘦瘦小小,看轮廓打扮,确实是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确实也,像极了姜亦恩。

    苏问几乎一眼就确定了那就是姜亦恩,她心想,除了姜亦恩,谁还会有那一头营养不良的黄毛,谁还会瘦小到好像一只手就能捏死。

    于是,抱着血珀中生死不明的女孩,泪声俱下:

    你这个死丫头!你让安寻她怎么办啊

    身后,刚送了几个伤员上救护车的身影,听见那个熟悉的名字,心头条件反射似的颤动了一下,循着声音悠悠走近,见状,满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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