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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色的握紧手中棋子,谢华严明明被他吃了那么多字,却偏偏始终噙笑看他,倒显得愈发高深莫测!

    他心里丝毫不敢大意,面上却随意而果断的落下一子。

    一字刚落,谢华严手已伸向棋盘,如风拂过般,带走了他一大片子!

    失敬!

    谢华严素来没有波澜的声音如石潭深水般,清越平稳的响起。

    可恶!帖木儿咬牙,他怎么半点没看到那一路的棋术!

    可这残疾,手持白子,温润的棋子衬托得他手指愈发白皙醒目。

    谢华严不疾不徐的落子,不多时,又吃掉了自己的一大片黑子。

    帖木儿直冒冷汗,他从来没有过敌手。

    怎么到了这残疾太子手里,就节节败退了?

    两人又交锋了几番,帖木儿终于忍不住投子认输,咬牙道:我败了。

    谢华严将白子轻轻投入棋钵内,眉眼沉稳,挑不出一丝错:贵使承让。

    裁判见帖木儿投子,立刻宣布第一局的北国败绩。

    帖木儿。谢清辞笑吟吟的走近:这世道,可不是谁手上的力气大,谁就能赢的。落子沉定,稳中求进,你以为是手无缚鸡之力,其实是步步为营,以柔克刚,依然能杀得对方片甲不留。

    你说是么?

    帖木儿明知谢清辞是在嘲讽,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面色僵硬,很是出乎意料。

    他在北国下棋,那是所向披靡,却没想到太子的棋艺会如此精湛,

    憋着一口气,北国使臣互相对视了一眼道:第一局既已比过,那自然轮到了第二局,射箭骑马这都是之前比试过的,也没什么意思。

    我们这次,倒想比比双人搏击,让两朝最能厮杀的人,出来好好干一仗。

    虽说是两朝切磋,但毕竟是一场恶战,若是闹出了人命,不管是被打死还是咬死那都要自认倒霉!

    说罢,帖木儿轻轻击掌道:让我们的人上来。